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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淫传

王子淫传

第九节~第十九章第三节

 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夜色甚浓,四周愈静,几匹马行在空旷的草地上,铁蹄之声格外的响。  再绕过一片小树林,就可以上到前方的官道,然后行个数里,就可回到别馆了。  我骑在马上,不断的打着阿欠,今晚,我已是十分的疲倦,真想马上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个大觉。  我正沉沉欲睡,突然路旁树林中发出一声淒厉的吼叫,那吼声似狮非狮、似象非像,深更半夜里听入耳子,确是恐怖至极。  我一惊之下立时清醒了,此时胯下骏马已然受惊,它人立而起,将我摔到地上,跌了个七荤八素。  与此同时,受那奇怪吼声的影响,随行亲兵的马匹纷纷嘶叫着乱窜,更有几匹老马被吓得双腿战栗、屎尿横流的跪倒地上。  「什么东西…」、「啊…狮子…可能是狮子…」众亲兵惊乱成一片。  「大家镇静,保护殿下要紧…」在犹大的呼喝下,亲兵们纷纷拔出长剑,簇拥在我四周。  就在这时,却听见树林里传出另一阵奇妙的笛声,那笛声悠扬顿错、起伏有致,听入耳中却是悦耳已极。  众人颤颤兢兢,突然间,只见漆黑的森林中、涌出一片片黑色的巨浪,那巨浪夹杂着阵阵的嗡嗡之声,在笛声的驱役下,直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身上扑来。  「马蜂啊!」、「蛇…蛇啊!」、「蜈蚣…蜈蚣…啊啊…」霎时间人群乱成一片,大半亲兵被毒虫咬中,呼痛之声大作。  「王子殿下…快走!」混乱中犹大抓起我手臂,落荒而逃。  「嗡嗡嗡…」四周,尽是黑压压的毒虫飞来飞去,犹大挥舞着剑四处乱砍,好容易二人隐到树林深处、避开毒虫侵袭之时,我们已被毒虫蛰得浑身浮肿,狼狈不堪。  「啪」!我拍死一只落在自己脸上的毒蜂,感到身上被毒虫咬过的伤处又麻又痒,一时间痛苦至极,却听犹大对我说道:「…殿下…你…你没事么?这些虫子似乎是有毒的,你如果不马上接受治疗…就…就麻烦了…」  「犹大!」我瞥见嘴上无毛的犹大一张黑肿的脸上,一双双三角眼不断的对我闪烁着「忠诚」的光芒,心中感激已极,暗忖:这位勇敢的骑士,对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忠诚啊!  如此情景之下,犹大心中挂念的,却只是我的安危…呜呜呜…这真是令我太感动了!  「呜呜呜!犹大…你真是令我太感动了…回去后…我…我…一定要好好赏赐你!」  「殿下!您千万不要这么说,为自己的主人鞠躬尽瘁,是每一个骑士的最高荣誉…我愿意为殿下而死,却绝不敢奢求殿下的赏赐…」犹大滔滔不绝的说道。  我闻言大喜,道:「好!好!犹大…我们这就离开这里吧!」说着转身便要行开,却被犹大喊住。  「殿下…请留步!」  「怎么?」我回头,却发现犹大满脸狞笑,眼带异彩的看着自己。  「嘿嘿……殿下…您刚刚被毒虫咬伤,现在贸然四处走动,很容易毒发身亡的!」犹大冷笑道,将「身亡」两字说得甚重。  「你…你什么意思…」我听出犹大语带不善,心下一惊。  「嘿嘿……我的意思是,殿下此刻身处丛林深处,即便是突然的毒发身亡,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知道殿下的死因…」犹大嘿嘿冷笑,一手执起锋利的剑刃,然后狞笑着向我走来。  「你…」  「嘿嘿…殿下…这里只剩你我二人,此刻,若是我杀了你,只怕…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吧!」犹大一脸凶色。  「你…你…」我大吃一惊,转身欲逃,却被犹大一个箭步追上来,明晃晃的剑峰,抵着我的脖子。  「大胆!」我吓得浑身寒毛倒竖,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犹大背叛的理由,嘴上只得勉强苦撑:「犹大!你…你胆敢…轼君么?」  犹大哈哈大笑:「拉姆扎殿下!您…这就安心的『毒发身亡』吧…嘿嘿…等你死后,将来撒发尼的王位,就成为我的主人的了…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你的主人?他…他是谁……」我大吃一惊。却原来,犹大的背后,还有另一个更大的阴谋:撒发尼王位!难道,有人妄想谋夺撒发尼的王位。  「我主人是谁你不用知道,因为…」犹大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冷森森的道:「…你很快就要死了…」话未说完,犹大将手中冰凉的剑刃向我脖子上一抹,眼见…就要割开我喉头的肌肤…  完了…完了…没想到犹大突然发难,老子大限将至!  霎时间我正是万念俱灰,然而就在此刻,只听犹大背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笑道:「咯咯咯咯!犹大先生…您把剑刃搁在拉姆扎殿下的脖子上,是想帮他剃鬍鬚么?」  犹大正要对我下手,突然听见背后传出一个娇滴滴声音,立时大吃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犹大身后数米远,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匹鬃毛火红的黑色巨马。  那黑马长有火红色的眼睛,鼻孔中喷出屡屡黑烟,它的四蹄上燃着了熊熊烈火,行走间将身下的野草烧为焦炭。  马背上一名金眸的魔族少女手持着白色骨笛,面罩黑纱,浑身裹满黑色的纱布,只露出一对儿穿着金靴的纤足。  「是…是你?…」我认出来者正是魔女凯瑟琳和她的梦魇兽卢克。  「凯瑟琳…小姐…」犹大也已认出来者,他微微一愣间手臂放松,我趁机一个猛挣,逃脱他的掌握。  犹大一惊,持剑便刺我胸口,我慌乱之间无法闪避,危急间,只听「砰嗤」一声脆响,却见犹大的脑袋,突然如同一只吹爆的气球一般,一片片的向四周爆裂开来,化作白色的脑浆与红色的血肉,而他持剑的身体兀自完整,向前行进了数步,这才仆倒。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我清醒过来时,只发现犹大无头的尸体躺在地上,而魔女凯瑟琳无事般的坐在梦魇背上,把玩着她刚刚击出的魔鞭…  「你…你杀了他…」我指着地上的尸体,额上冷汗流个不停。  「…我…素来最讨厌那种背主求荣的卑鄙小人…」凯瑟琳声音冷峻。  「刚…刚刚的毒虫是你放的……」我瞥见凯瑟琳将白色的虫笛放入随身的行囊。  「不错!」凯瑟琳冷笑:「只不过……却因此看见了一场有趣的闹剧!」说着,瞥了瞥我,又瞥了瞥地上的犹大,秀目中满是嘲笑的表情。  我额流冷汗,暗忖犹大身为我们撒发尼王国的帝国三龙将,在凯瑟琳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凯瑟琳的实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晕…晕…老子今日真是劫难重重啊!妈的,犹大虽然死了,此刻我落在凯瑟琳手上,奶奶的,这小婊子恨我入骨!  完了…完了,老子还是大限降至!  我眼珠子骨碌骨碌乱转,无奈…此刻,在一个曾经被自己兽奸过、并且恨不得生吞我血肉的魔族女子面前,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交涉。  逃吧!  「嘿嘿…哈哈…那么,夜色已经不早了,凯瑟琳小姐、卢克先生,在下这就告辞了…」我嘿嘿谄笑,转身撒腿就跑。  林中树木茂密,我狂奔了数千米,累得粗喘不已,再也跑不动之时,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无人追来。  我如获大赦,正心中庆幸的时候,再回过头来时候,却发现凯瑟琳骑在卢克背上,好整以暇的候在自己面前。她的一双金色的美眸,冰冷透骨注在自己的身上。  我大吃一惊,又一次转身狂奔…  於是,我在树林中奔来奔去,奔去奔来,来回数十趟,始终无法逃脱这凯瑟琳的掌握,那种情形,直像那可怜的老鼠,遇上狡猾的猫咪一般。  最后一次,当自己再也跑不动,低头大喘的时候,魔女骑在梦魇的背上,又一次悠闲的追上了我。  「哼哼,拉姆扎殿下…你这就跑不动了么…」凯瑟琳冷笑着翻下马背,纤手抖开那方才一击将犹大了结的「噬魂魔鞭」缓缓向我行来,娇媚的道:「看来,该轮到…我们两个算算帐的时候了…」说着美目中泛出无限杀气。  我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了,眼见死亡女神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心中,反有一种解脱之感。  黄金色的瞳子里厉芒一闪,魔女娇吒一声,手中魔鞭就要向我抽来。  「等等,凯瑟琳…」梦魇兽突然挡在我身前,对魔女道:「你…不能杀他,他身上种有恶魔的种子,而且,他已经…成为你的宿主了…」  「你…你让开!」魔女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她秀长的美眸中隐隐泛起一团的雾气。  「你…你如果杀了他…你自己也会死的…」梦魇兽神色严肃的说道。  「我…我不管!反正…反正…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凯瑟琳哭喊出来,一手执起魔鞭,便重重的抽打在我身上。  其实,「噬魄魔鞭」是魔界三神器之一,威力直可与撒繁家的朗基努斯之枪相比,然而这种神器在对敌之时,必须配合使用者的精神与状态,否则,便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说来也是奇怪,此刻凯瑟琳的魔鞭打在我的身上,却根本发挥不出那种撕金断银的恐怖级威力,相反,噬魄魔鞭软软的鞭身接触我身体的时候,还自发的向空气中消散大半的劲道,於是,魔鞭最后抽在我身上的力道,却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然而话虽如此,此刻凯瑟琳已经彻底发狂,她出手之时更是用上了真力,因此,即便此刻魔鞭的威力已经衰减为原来的十分之一,却仍是足以将我抽得皮开肉绽。  接着,只听劈劈啪啪得脆响,十几鞭下来,我只觉得自己浑身剧痛无比,衣衫裂开处,肌肤表面出现一道道深红深红的血痕…  我大声惨叫,受鞭处直似那烈火灼烧般的疼痛…瞬时间,神志已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然而此刻,只见现场之中,凯瑟琳每抽我一鞭的同时,她自己也是一声深深的呻吟,而她浑身更在剧烈的颤抖着,淡蓝色的鲜血,从她黑色的大袍内不断的流出、流到她的手上…脚上,地上…  彷彿……她每抽打我一鞭子,她自己也在与此同时受着另一条鞭子的抽打,也似乎,我身上所受到的每一处创伤,她都能从自己身体上的相应部位,受到同样、甚至更强的创伤…  然而,此刻这个女人还是象发疯了一般…「劈劈劈劈」,她手中的魔鞭舞动得如同一条邪恶的黑蛇,一下一下疯狂的在我身上四处乱抽…  「混蛋!坏人!臭贼!淫棍!」她珠泪乱飞,淡蓝色的血液从她身体上往四处乱溅,她疯狂的发泄着,疯狂的向我报复,也疯狂的向她自己施虐…  ……  梦魇兽卢克静立一旁,他无奈的看着场中同时虐人并且自虐着的凯瑟琳,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道:「唉…这…也许是暗黑神的旨意吧!」  ……  开始时,我被抽得鬼哭狼嚎,可抽得十余鞭过后,我渐渐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了,於是,黑暗的森林之中,我毕生难忘的恐怖经历…持续着…  痛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极慢…  在我几乎,都认为自己已经死去的时候…鞭挞…结束了…  女人,浑身也被蓝色的血液浸透,她发出一声虚脱的长吟,倒在了几乎已经赤裸的、浑身浴血的我的身旁…  我彻底的晕死过去…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液,正在一滴一滴从体内向四处流逝,我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结束…  我的意识开始迷糊……  那是…某一个早已经,应该被遗忘的日子…  那是什么日子呢?我实在不记得了…  那天,我感觉到自己被一对温暖的手臂紧紧拥抱着,然后,耳边再听见一个女人悲伤欲绝的哭声,那个哭声,好熟悉的哭声,对了,是妈妈的哭声。  「拉姆扎!拉姆扎…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妈妈…不让你死…」  「科娃姐姐…科娃姐姐…你…你冷静点…拉姆扎他…他已经死了…」另一个声音对妈妈说道。  这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呢?似乎是蜜阿姨的声音。  「不…我不会让他死的…即使用我的生命去交换!…」妈妈的语气,非常的坚决…  ……  「你不能死,拉姆扎,因为…你还没有实现对我的承诺!」一个女人严厉而且肃穆的声音,在我耳边猛地想起……  於是,我猛的一惊,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  第一眼,入目的是两个湿湿的大黑洞…定睛一看,是一对马的大鼻孔,梦魇兽卢克的大鼻孔…是他的一对大鼻孔,不断的在我脸上呼出热量…  「咦?你醒来了?」卢克好奇的道:「好一个生命力顽强的傢伙!」  我哼了一声,试着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百骸,无处不痛、无处不虚,然而,当我艰难的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先被凯瑟琳抽伤的鞭痕此刻都已彻底癒合,身上的血迹,都已渐渐散去…彷彿、彷彿全身上下,根本就不曾受过鞭挞一般。  「怎会这样?」我好奇的看着自己新生一般洁白的肌肤。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卢克也有点疑惑的道:「准确的说,你的身体非常的奇怪,不仅是」恶魔的种子「的关系,你的身体,似乎还本能的存在着另一股力量,是这股力量,令你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迅速痊癒…」  「奇怪!奇怪!你真的是人类吗?」卢克好奇的围着我转了两圈,还用马鼻子拱了拱我的肩膀。  「废话,我当然是人类,而且是接受了恶魔种子的圣战士后代…嘿嘿…」我得意至极的站起身子。  「可惜的是,你的身体存在着另一股的力量,是它,在阻止你完成最后的进化,」卢克缓缓地说道:「否则,你将成为邪恶的魔神,无敌的圣魔将、金狮子王!让世界陷入腥风血雨!」  「你说我的身体,与普通人类不同?」我好奇的道。  「不错!」  「不同在哪里?」我巡视自己周身上下,没发现任何异样。  「嗯…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哈哈…世界上竟然有你们梦魇不知道的事情…」听人说,梦魇兽是夜神的使者,无所不知,无所不。  「哼!我是一只梦魇,并不是神,只有神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卢克有点儿生气了,我的言语似乎刺激了它的自尊心。  这时,身旁传来了阵阵呻吟,循声看去,只见凯瑟琳瘫软地上,她浑身的袍衫,都被那不断渗出淡蓝色的鲜血湿透。  「凯瑟琳,她…她受伤了?……」我蹲下身子,发现凯瑟琳早已是奄奄一息了。  「凯瑟琳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卢克道:「你应该好好待她…不如娶她为妻吧…」  「开什么玩笑?她…刚刚还差点杀了我呢?我怎能娶她?」我搂住凯瑟琳柔软的身子,双眼,却色瞇瞇的盯在美人儿的胸脯上。  卢克道:「那天,你…你那个她的时候…嗯…反正你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你知道,这对高等魔族的女子,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我漫不经心的应着,一手,已隔着衣衫抓住了她丰满的乳球。  又弹又软……香酥奶儿…多日不见,手感依旧…嘿嘿…臭小婊子…刚刚竟敢用鞭子抽打你老公…妈妈的!幸亏你老公命硬,此刻…你老公不跟你计较,只捏捏你的奶子,也就原谅你了。  「你解开了她的魔族封印,并且你…你还把…嗯…把你的肮脏东西流在她体内,从此之后,你就成为她的『宿主』了…」  「宿主?」  「不错,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另一个存在,当你…当你受伤的时候,她也会在相同的地方受伤,就比如…刚刚她用鞭子抽你,实际上,她却受了更重的伤…」  「有这种事情?」我大感有趣,撕开凯瑟琳身上厚厚裹着的黑纱,果然发现美人儿玲珑剔透的身体上,满佈着一道道泛蓝的鞭痕…部分伤处血肉模糊,并且不断有淡蓝的血液流出…  晕…看来,老子真成这小婊子的宿主了!不过…这小婊子的皮肤…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见…眼前的魔女…那一层层的黑纱解开处,她…她…全身上下,张满了厚厚的鳞片…再揭开她的面纱,晕…晕…脸上…脸上也长了鳞片…  厚厚的黑褐色硬质鳞片,还…发出阵阵的腥臭之气…  晕…晕…好噁心,这就是昔日的魔族第一美女,凯瑟琳·基沃·鲁西法么?她以前那胜过牛奶般雪白、软过奶酪般细腻的肌肤到哪里去了?天哪!!  咦?对了,记得第一次更她见面,她的眼睛是漂亮的淡紫色,然而现在呢,她的瞳仁儿变成跟稻穗一般的金黄色了…晕…这几天…在这个小婊子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我看着她的身体,觉得一阵阵的恐怖!  「她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我抱着体态仍是那么完美、但肌肤表面已经长满了恐怖黑鳞的女体,有点惊惶的问道。  「这是魔化的表现,当异族的体液进入了魔族女子的身体里面,双方发生排斥,魔族体内与生俱来的魔毒就会反噬,最后,主体会因为魔毒的蔓延,而沦为魔兽…」卢克不厌其烦的向我解释:「我不知道你的体液…是怎么进入她的血液的,反正她是你的受害者…唉…可能再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的魔化,变成一个怪兽!」  「怪兽?」  「对,也许会变成一只蟾蜍啊什么的!」  我微微一愣,暗忖以凯瑟琳先前的天仙姿色,日后却会变成一只丑陋的癞蛤蟆,晕,这…这简直是个悲剧啊。  又想到自己当日变身圣魔将之时,朦朦胧胧中似乎曾用各种变态的办法玩弄过怀中的美女。  他奶奶的,当时老子兽茎那么大,任凭她魔女宝穴的柔韧性与伸缩性再好,只怕也难免不被老子搞破,何况,当时老子似乎还弄过她的后庭……妈妈的…看来,她体内的血液九成是被老子污染了的…  我心中不免生出歉意…  这时,怀中的魔女气息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冰,似乎她的生命,已经走到近头。  「卢克先生!」我大急:「她…她要死了…」  卢克道:「她魔毒噬体,加上此刻更是身受重伤…唉,此刻整个世界能就她的,只有一个人…」  「谁?」  「你!」  「我?」  「不错,你是她的宿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她身体的另一部分,只要你不死,她就有办法存活!」  「可是,我…我该怎么救她呢?」  「拉姆扎殿下,你是个聪明人?你稍微想想,只要你的体液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的体液与你的能量会帮助她抵抗反噬的魔毒,而且,如若你们坚持『治疗』几个月的话,你的原子会渐渐地佔据她的身体,到时候你就能彻底的改造她的体制,她当然会恢复身体健康,当然,也包括她的美貌!」  「啊!你…你的意思是…让…让我现在上她?」  卢克点头。  「可是你刚刚说…她的体内还…还有剧毒!?而且…而且她这个样子,我…我实在…上不动,更何况,我此刻救了她,她回头还是会找我报仇的…那我…为什么又要救她…」  「这完全依赖於您自己的决定,拉姆扎殿下,」卢克甩了甩自己头上的红色马鬃,道:「我承认她身上的魔毒,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凯瑟琳小姐现在的处境,完完全全是你一手造成的,因为你,她的身体被魔毒腐蚀,生命垂危;也因为她美貌不再,所以刚刚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抛弃;再者,她作为一个被异族玷污的魔女,是不会被其他魔族所接受的…是你毁了她…」  卢克说完一番话,就头也不会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搂着凯瑟琳越来越冷的身体。  我心中七上八下,一方面却对凯瑟琳心怀歉疚:虽说那日对她的奸污是她咎由自取,可是,看她此刻的模样儿,那么的一个绝色美女变得七分像人八分像鬼的…怎不可惜呢?加上此刻她生命垂危…唉…怎能不救…。  另一方面,却又想到:此刻怀里的魔女可是身带魔毒的,自己给她疗伤,弄不好也被来个魔毒噬体,那样岂非糟糕至极。再说这小婊子恨我入骨,此刻,即便我救了她,来日说不定又会被她上门寻仇,届时再抽我个半死不活…  还有,此刻她一身的丑恶黑鳞,晕…叫我怎么勃得起来呢…  晕…此刻上她,只怕跟兽交没什么两样,恐怖!  我犹犹豫豫,几次想要放下怀中的魔女转身离开,但是瞥见她眉目之间的依稀美貌,心下却又十分不舍,於是又过得半晌,怀中凯瑟琳的身体开始渐渐的发凉,眼见,就要变为一具死尸了…  妈的…这小婊子真没用,好像已经顶不住的样子…可恶!我到底救她不救?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咬牙关,暗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当下动手给凯瑟琳宽衣解带,同时自己也清洁溜溜,压在她浑身厚鳞的身子上…  呜呜呜…今天,我拉姆扎大人要舍身取义、以身侍魔…呜呜呜呜…  回头…就当作自己做了个噩梦好了…  此刻,魔女的身子几乎化为一块石像,我伏在她冰冷的娇躯上,用我湿润温暖的大嘴,吻上她贝齿紧咬的蓝色嘴唇上…  我跟她不是第一次接吻,记得那日在荒村的小旅馆里,我使用美男计求得她放我一马,其间二人就曾来过一次热吻。然而此刻,凯瑟琳嘴唇冰冷,我灵活的大舌头几经辛苦,终於挑开她紧闭的牙关,勾起她的丁香软玉,将我嘴中温暖的津液渡到她冰冷的口腔里。  我这个宿主的津液一经渡入,身下的黑鳞美女立时有了反应…只听她发出一个轻微的鼻音,随即她的身体一热,鼻腔里更出现了细匀的呼吸…  我心中一喜,当即又一次大嘴压下,啜着她渐渐温软的小嘴唇,再次将自己嘴中的津液渡入,直觉得体下的美人儿温柔的反应着,仍未恢复知觉的她自发的啜吸着我的狼舌头,身体一点点的、一点点的热起来…  我的一双大手开始不再闲着,我抚上她墨玉球一般的美丽胸脯,两只手撮弄起来,拨、拧、揉、捏,将她虽长满厚鳞却是丝毫不损失弹性的美丽乳球随意的挤压成各种的形状,伴随而来的,是身下美人儿的阵阵娇吟…  好在此刻的凯瑟琳虽是浑身长鳞,但她原来身体的完美曲线和性感形状却是丝毫未发生改变,而这些,也足以使我身下的欲火渐渐燃烧…  我勾起她的一只美腿,将她的肥臀垫在我的腰肌上,再将她秀长的美腿弯成一个美丽的钩形,一手捏着她的小腿弯儿上,欣赏着她绝美的腿形…  真是一支美腿啊,可怜的凯瑟琳啊,你的姿色本来甚至超过了席思,可是你现在浑身长满黑鳞了,姿色大降啊!  唉,不过你的腿形仍是那么的美…这点难得…  此刻,平日里凶狠恶毒的魔女,此刻只能乖乖的躺在地上,任我以各种姿势摆玩着她的美体…  不过,我不愿意过多的接触她那长满黑鳞的肌肤,於是我分开她一对儿的长腿,将她浑圆的臀部微微抬起,看往她股间的神秘花园…  只见此刻,那渐渐湿润的溪径之中,几个厚厚的黑色鳞片,挡住了我的视线…无奈之下,我从凯瑟琳的行囊里找到一把锋利的小刀,然后轻轻的沿着那几鳞片的根部,将他们一片一片从凯瑟琳细嫩的肌肤上割落下去…  然后,终於,凯瑟琳神奇且又美妙的蜜处,再次彻底的显现在自己面前…  晕…自从上次干过她这次绝妙的美穴之后,老子时时回味无穷,却未想到,今日又得一机会,能够再玩到这个美人儿得牡丹妙穴…好啊!  只可惜美中不足,今日的凯瑟琳在美貌上大打折扣。  我细细审视着凯瑟琳的蜜穴,只见那蜜穴口由外向内生着一层层的淡黑色半透明薄膜…层层叠叠…远远看去,这个魔女大张的美腿之间,直若生有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色牡丹…  好,好美!好棒哦!  我伸出两根手指来,细细拨动着那蜜穴畔一片一片的细细薄膜,同时再次吻住她的柔唇,并不断渡入生命的气息。  「啊…嗯…嗯…」凯瑟琳有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她的身体,开始缓缓的发热了。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花蕊中不断分泌出的蜜汁湿润了…而那带着道道鞭痕的美女躯体,此刻更是化为了一滩春泥。  「想不到你平时那个恶狠狠的小婊子,身体却这般敏感,嘿嘿…真个儿淫荡货一个!哼!」我提起自己此刻已然坚挺勃发的硕壮龙枪,开始用浑圆的龙头,抵着她柔嫩的花穴蕊口,缓缓摩擦。  凯瑟琳娇喘细吟着,纤腰细扭的身体越发温热了起来。眼见时机成熟,我挺动腰桿,就要对她剑及履至之时,却见凯瑟琳迷迷糊糊间秀目含泪,喃喃的说道:「伦斐尔…伦斐尔哥哥…你…你这就不要我了么?…」  凯瑟琳这话听入老子耳中,直若五雷轰顶…试想想…自己正在干着的一个女人,她却在喊着其他一个男人的名字!天哪,这绝对是男性当事人的莫大侮辱!  我心中对凯瑟琳所抱有的怜惜与歉疚之意,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愤怒的熊熊烈火与嫉妒的酸楚之意…  我大吼一声,对着神志渐渐恢复清明的凯瑟琳骂道:「臭骚货!这种时候你还喊小白脸的名字…妈妈的…你给我看清楚了,现在干你嫩穴的不是伦斐尔那混蛋,现在干你的,是我拉姆扎大人…」  「你…你…」凯瑟琳神志一清,金黄色的美目微微睁开,终於捕捉到眼前我的存在…  「凯瑟琳,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真正的男人!」我冷笑着扛起了她结实的大腿,沉腰用力之下,自己那坚硬已达到极限的龙茎,瞬时间分开那花穴之畔的那层层花瓣儿,重重的插入她身体深处…  「啊呃呃……」凯瑟琳似痛似苦的嘶叫声,在树林中回荡…              

第四节~第八节  漫长的夜

     「呼……呼………」我仰起了头,大声的喘息着…事隔多日,当我硕挺着的肉茎再一次冲破层层阻挡,深深嵌入凯瑟琳的阴道深部之时,我,感到了一种世界末日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好紧…好紧…啊!受不了了…天哪!魔族女子的身体结构,到底是怎样的啊!  啊啊!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早已不是处女了…那日我兽王变身,那么硕大的巨物干她,难道她…她蜜穴里的肌肉,就没有发生一点点的变形吗?  啊!啊…受不了了…龙茎上好痛啊!她的身体,难道是橡皮做的吗?  此刻,我感觉到凯瑟琳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此刻剧烈的从外向内收缩着,完若一种极紧极紧的橡皮套子…她那幽长的花径,几乎从外向内的,将我的整条巨龙吞噬了干紧…她那穴口的层层薄膜,此刻牵连着花径内部抽搐的肌肉,向内收缩…收缩…再收缩…  霎世间,我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完若被一张极为有力的婴儿小嘴…在使劲的吮吸…吮吸…噬咬…噬咬…  酥…酥…麻…麻…痒…痒…痛…痛…一阵阵如潮的快感,淹没了我脑海里的中枢神经,我大声的呼喊了出来:「啊…啊…」  一种痛苦至极的快乐,一种快乐至极的痛苦,此刻承受着这种极端的恐怖感受的,并不只我一个,还有凯瑟琳…  此刻刚刚恢复神智,还未有机会对我发难的她,突然间被我深深的插入,这种极端恐怖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这种极端恐怖的锻灵炼魂般的快感,令她好半晌之间,彻底的崩溃了。  她开始是微微一愣,随即随着我硕壮巨物的强行挤入,她那金黄色的秀眸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睁得极大…极大…再接着,她得嘴唇开始了战栗…战栗…她的四肢,本能的象八爪鱼一般的盘到了我的身体上,她的手指,更深深的嵌入到我肩头的肌肉里…  「嗯…嗯……呃呃…」她闭上了大眼睛,皱着细柳儿也似的细眉沉沉的啼叫了出来。  「痛…痛…」秀长的睫毛被泪珠浸润了,凯瑟琳痛得流出了眼泪。也就在此时,凯瑟琳身上的片片黑鳞,开始不断的不断的软化…软化…脱落…脱落…  如同一片片四散开去的花瓣,凯瑟琳紧紧盘着我身体的柔软身子,如同一颗鲜嫩的荔枝褪去那一层厚厚的外皮,她周身露出内中滑嫩鲜腻的肌肤…闪耀着那缎子般的光泽。  先前她浑身郁结的那股阴冷的魔毒之气,瞬时间,被深深插入的阳刚巨物驱散…驱散…她的金黄色的瞳仁儿开始淡化…淡化…良久…良久…最后还原为她本来的瞳孔颜色…那种紫色水仙花所特有的淡淡紫色…  然而此刻,我根本无暇顾忌美人儿身体上发生的变化,我感觉到自己那条向来无坚不摧的龙枪几乎被凯瑟琳紧缩的壁肉夹断了一般,脑海中已经陷入极度的疯狂状态下。  狂乱中,我紧紧搂住凯瑟琳那几乎能掐出油的娇躯,并且,也被后者紧紧的盘在了我的身上…  如此,本来两个互为死敌的男女,却以最为亲密、最为深入的方式交合着,良久良久,全身乏力的两人将身体紧紧搂在一起,谁也未曾多说一语…  又过了好半晌,我的大肉棒仍被深深的挤在凯瑟琳紧密的穴洞里。此刻二人仍以一个极度亲密的形式合为一体,低喘细吟良久,这才缓过气来。  「啊,好紧!」我艰难的支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已与美目含泪的凯瑟琳直直对视了。  此刻,凯瑟琳已然全身褪去黑鳞,娇媚的姿容美艳不可方物。  淡蓝色的嘴唇鲜艳欲滴,看往我的紫色眸子里隐含着种种複杂的情绪,其中最为浅显易查的两只情绪,一时羞怒、一是委屈。  「坏贼,你…你又强奸我…」小婊子神志一清,立时发难。  「你说什么?我…我强奸你?」我怒道:「哼!若不是老子『强奸』你,此刻你早死了…」  「你…你胡说什么?」小婊子一愣。  「哼!刚才你魔毒噬身,若不是卢克求我,我才懒得救你…」  「你!你…我不要你救!我不要你救!」小婊子有点抓狂了:「你…你不要…在我的身体里面,快…快…出来…出来…」说着扭动着细腰肥臀,想把我的巨茎甩出来。  「你…你不要乱动!如果不射在里面…你…你的毒就解不了…」我按住凯瑟琳的香肩。  「不!不要射在里面…坏蛋…你…你…快从里面拔出来……」凯瑟琳秀目冒火,双爪在我身上乱抓,留下道道血痕。  眼睛小婊子发狂,下体却紧紧与我交合在一起,分离不开,我不禁好笑,随即心生一计。  「好!好…琳姐姐…既然你这么说,那…小弟…恭敬不如从命,这就拔出来了哦!」我嘿嘿冷笑,臀部后缩,缓缓的将肉茎从凯瑟琳体内往外拔,只听滋滋滋滋声细响,肥壮的茎桿带着丝丝蓝色的黏液,艰难的从牡丹花口往外抽出…  「啊…啊…嗯…嗯…」凯瑟琳顿时难受得呻吟了起来,原来,那茎肉与花径壁摩擦产生的那种奇痒奇麻的快感,以及茎肉抽动时带来的阵阵剧痛,令她难过至极,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双手紧紧攀着我的肩,一双长腿紧紧夹着我的胯,美臀跟随着我肉茎的抽出向外移动,紧紧收缩的穴肉夹着我的枪桿毫不放松…似乎极不愿让我龙茎拔出的样子…  我的龙茎刚刚拔出三分之一,凯瑟琳浑身难过的哆嗦起来,美目紧闭,秀靥上鼻樑与眼睑之间因为难过而产生了两道深深的长长的皱褶…  「怎么了?琳姐姐,我拔出来的话…你很难受么?」我柔声问道。  凯瑟琳微微犹豫后,摇头不语。  我自然明白内中就里,心下好笑,当下继续缓缓施为,肉茎缓缓的,又向外拔出三份之一…  凯瑟琳的脸都痛白了,她呼吸急促,抓在我肩头上的玉手几乎已深深嵌入肉里。  「琳姐姐,你很痛么,那我停止拔出来…就停在那里,好不好?」  微微喘息的凯瑟琳瞥了我一眼,此时她秀目中已经浸有泪水,但兀自闪烁着坚持的光芒:「不要…把…把他拔出来…」  眼见这个固执的魔族美女坚持己见,我自然不好执拗,当下继续施为,肉茎又拔出六分之一,只剩下龙头被倒扣在凯瑟琳的牡丹穴口儿上。  其实这魔女蜜穴有一特点,就是外紧内松,道口愈细,而对於凯瑟琳的牡丹蜜穴来说,情况尤其如此。  当下我鸡蛋大的龙头,紧紧的挤压在凯瑟琳紧紧收缩的穴口内壁上,压着那比穴内紧凑益甚的一层层肉膜往外强抽,一时间加倍的快感与痛楚浸润了凯瑟琳全身。  如此敏感的位置受袭,这位美丽的魔女怎可能堪,她张开樱唇不住喘息,从香肩上看去,浑身轻颤个不已。  与此同时,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从我那被紧紧压缩的龙头上的神经末梢一层层的传上来,令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爽!爽!…好棒哦!我大声喘气,扭动臀部,故意让自己的龙头在凯瑟琳小姐的牡丹口上的层层薄膜间摩擦…摩擦…  「啊…嗯…嗯…嗯…」凯瑟琳终於忍不住啼叫了出来,她脆美的嗓音甚至带了哭腔。  这只是她失身之后的第二次交合,因此阵阵的痛感渐渐淡漠之后,她终於开始享受到噬骨的快感…  「琳姐姐,我…我这就拔出来了哦…」正在她渐入佳境的时候,我突然打住动作,『残酷』的对她说道。  「啊…啊…嗯…嗯…好的…」凯瑟琳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她迷乱的眼神里有点儿依依不舍的情绪,然而,她还是勉强的应承了我「拔出」的要求。  「那好,琳姐姐,抓紧我的肩膀,我…我要拔出来了…」嘴角泛起阴险的笑意,我一双色手扶住了凯瑟琳雪白的肥臀,肉茎的最末端紧紧的卡在凯瑟琳密集收缩的肉唇上…就要「拔出」…  「嗯…嗯…」心力惧疲的凯瑟琳胡乱应承着。  「琳姐姐…我来了…」我嘿嘿一声冷笑,同时腰胯猛地前挺,胯下龙枪非但没有如同预期中那样抽出,反而,以一种雷霆千钧的气势,突然向琳姐姐玉盆一般的肉股中央,那牡丹花儿一般的肉穴中再次挤入…  「滋滋咕咕」,在凯瑟琳大吃一惊的美丽眼神里,我邪恶的长枪,再次深深的侵入她细滑身体的最深处…一桿到底!  「啊!!!」凯瑟琳发出一句彻底虚脱般的长吟,她全身软到了下来,被我全方位的侵入式的压在身上。  「对…对不起…琳姐姐,我一不小心就…就又进来了…嘿嘿…」  「你…你…卑鄙…」凯瑟琳美目火怒。  「可是,谁让你这么…美呢…琳姐姐…你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的身体…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哼!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么,会相信你这等的甜言蜜语…其实你只是垂涎我的美色,你心里想的,便只是佔我便宜…是不是?」  「琳姐姐,我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不知么?那日在荒村的小旅馆里,你吻我的时候…我…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我以一个最温柔的交合的姿势搂着她,大嘴伸过去,想吻她的脸颊。  凯瑟琳侧脸躲开我的索吻,怒道:「哼……当时我只道你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哪知你却是个心腹蛇蝎的魔鬼…那天,你…你变身魔兽,那般的羞辱我,更可恶的,你还…还当着伦斐尔的面。你…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你…你这个恶魔…」说到这里,满面泪痕。  我心中暗骂:你奶奶的臭小婊子,那天你先对老子动粗的,把老子虐了个半死,妈的,老子变身后只不过反虐虐你,玩完你的嫩穴而已,妈的!你很委屈你么?我看不见得。  於是厚了老脸,继续欺骗凯瑟琳道:「琳姐姐…其实…那天我变身之后,神智就不是清楚了,再后来,我…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知道,琳姐姐,你相信我,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琳姐姐流泪道:「即便你对我真心又有何用?在我心里面,便只有伦斐尔一个,我没保住清白之躯,又身中魔毒…伦斐尔他…他不要我了…而且,你…你又解开我的封印。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琳姐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即使伦斐尔不要…不…不喜欢你了,天底下还有我拉姆扎喜欢你呢,我…我绝对是真心喜欢你的,愿意为你而死…」我神色「坚决」的道。  「你…你此言当真…」琳姐姐面带喜色。  「句句是真,字字是真…」  「那好,你给我立下一个誓来……你若是对我有半分虚情假意,你便肠穿肚烂,全身流胧而死…」  「好,我立…」我闻言大喜,暗忖自己从小到大,不知立了多少虚誓假誓,此刻还在乎多立一个么?  当下我举起手来,正要立誓。  「等一下!」凯瑟琳咬破玉指,在我额头上用蓝色的血液,画了一个奇形的图案,然后默默念了几句咒语,然后神秘一笑,对我道:「可以了!你立吧…」  「父神啊,我拉姆扎。斯佈雷真心喜欢着凯瑟琳小姐,对她真心真意,绝无虚假,若是…若是…」  「若是有半分虚情假意…」凯瑟琳冷然接口。  「若是有…有半分虚情假意…我…我拉姆扎…嗯…嗯…那个…」我缓缓念着誓言,心底发虚,却问凯瑟琳道:「琳姐姐,你…你刚刚在我额头上画个什么劳什子,又念了几句什么咒语…那…那是在干什么?」  「那是天魔血咒!」凯瑟琳冷笑道:「我在你的誓言附加了这句咒语,若是你嘴中所说有半分虚假,便立即会受到惩罚,肠穿肚烂而死!…好了…别愣着,继续把你的誓言念完呀!」  天魔血咒!?肠穿肚烂!?晕!这个婆娘好歹毒,妈的!还好,还好,还好老子机灵,没有把那句誓言念完…晕…  「呃,嗯,琳姐姐,我突然头有点痛,立誓的事,我们改天继续吧!」我无奈推搪道。  「哦?是吗?」凯瑟琳冷笑连连,纤手扬起,辟的就抽了我一耳光,怒道:「哼!就知你这小王八蛋对我没安好心,经不得一试,」说着怒从心起,啪的又抽我一耳光,道:「实话告诉你,世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天魔血咒…」  「什…什么?」我大吃一惊,却原来这魔女是试我的。  「你还有什么话好讲?」凯瑟琳冷笑道:「你对我便只有虚情假意…」  「是又怎样?」我老羞成怒,指着凯瑟琳的鼻子骂道:「那日你为了得到我手中恶魔的种子,千方百计折磨我,害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婆娘,哈哈哈哈,伦斐尔少爷他不要你,当真是明智之举…」  「你…你……」凯瑟琳圭怒已极,扑在我身上又抓又咬,而我也丝毫不甘示弱,劈劈就反抽了她两个耳光。  本来凯瑟琳武技远较我为高,然而此刻近身扭打、女子力弱,兼且我已成为她的宿主,搏斗之间佔有天时地利,是以我反而佔有上风。  於是,两个下体紧密相连的男女,就以这种奇异古怪的姿势廝打在一起。  良久良久,我抓着凯瑟琳的手腕把她按在地上,艰难的将她制服,同时,我的肉茎依然火怒坚挺的卓立在凯瑟琳羞闭的蜜穴里,而适才两人裸着身体贴身扭打,身体之间的各种敏感部位的接触与摩擦自是少不了的,更何况那紧密融合的粗长肉茎与细嫩蜜穴之间呢…  当下我伏在凯瑟琳的身体上,感觉到身下一对玉球一般的胸脯随着佳人的细细呼吸一起一伏,那微微颤栗着的细圆乳头轻轻点动着我胸口的肌肤,阵阵心痒难挠的欲望开始…开始深入我的下体…  龙茎益发的粗壮…益发的长大了…  我耸动自己的身体,轻轻的摩擦着凯瑟琳的娇躯,压挤着她软软的乳肉,蹭弄着她颤颤的乳头,长长的肉茎在她愈来愈温湿的花房中缓缓抽动,同时,令自己龙茎根部的胫骨顶住美人儿细嫩的胯肉,以让自己的分身能够更加深入、更加完全的侵入凯瑟琳的最深最深处…  身下的凯瑟琳默然不语,在我缓缓的施为之下,可以感觉到她的肌肤越来越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抬起头来,入目的是凯瑟琳绝美的脸,星眸半闭,秀发灵乱,一张小巧湿润的唇鲜艳欲滴,秀脸上的肌肤白得几乎便要透明了一般…直如一个精致绝伦的瓷器娃娃。  好美!如此的倾城美貌,比之凤姐姐,也就只在姿色上差个半筹而已…  「琳姐姐,你好美哦!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情不自禁的道。  凯瑟琳微微一愣,随即美目中含有泪光,却别开脸去,道:「对不起,其实我喜欢的人,便只有伦斐尔一个…永远都不会变…」  我伸出手去,扳回她的香腮,深深望入她淒迷的秀目,道:「不!你会喜欢我的,因为,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说着,大嘴深深吻上了她的秀唇。  这次,凯瑟琳姐姐没有拒绝,但是她紧咬的牙关,却阻止了我邪恶大舌头的侵入…  我耐心的啜着她柔软的唇,舔着她姿态美好的嘴角,邪恶的大手放肆的抓住了她裸露在空气中良久的大奶子,捏捏挤挤,尽情的享受着她的香耸触感…  同时,胯下的真正长茎,越来越硬、越来越长,我用力的耸动着臀股,让坚实的龙茎在凯瑟琳此刻已十分湿滑的花道中缓缓抽插,幅度越来越大,用力越来越重…  可以感觉到,在我充满爱意的亢奋动作里,在人类最原始的性交合中,身下美女那颗冰冷的心早已经开始融化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编贝般的玉齿组成的牙关为我大开了,她那灵活的丁香软玉与我邪恶的大舌头在她口腔中香澄澄的唾液里纠缠不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主动挺起美丽的酥胸,用那颤颤不住的玉球上硬硬的花骨朵儿,摩擦着我汗流浃背的胸脯,刺激得我得性欲愈发的狂涨…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灵活得纤手凑到了我的胯间,抚弄着那圆鼓鼓的龙丸,甚至…甚至扣入我兴奋的肛肉,按着我的骶骨,辅助着我的肉柱,一下下深深插入她那刚刚开苞不久的牡丹嫩穴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淡蓝色夹杂着点浅褐色的蜜汁,伴随着我的一记记淫汁四溅的狂抽猛打,一汩汩的自深邃的蜜穴中溢流出来,从那一片片淡黑色的花瓣状薄膜间,流淌到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魔女的低低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嘶叫,「啊!啊!…好棒!…小心肝儿,给姐姐重点…嗯…对了…再重点…啊啊啊…」  於是,她一次次的达到了高潮,而我,我却由於龙茎末端的两根纤细脉络被她用银针突袭似的扎住…结果…结果…极度渴望的宣泄之意与人体本能造成的强烈尿意给我带来的无比快感,让我在亢奋之中跌入恐怖的地狱…  「凯瑟琳姐姐!」我大声哭喊着:「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我…我真的很难受啊!呜呜呜…」  「别急吗!我的小心肝儿,夜…还长着呢…」凯瑟琳银铃般的笑了起来,此刻她正咬破了我的脖子,大口的吮吸着我甜美的鲜血,吸食人类男子的鲜血,真是她们魔族女子每月必行的功课。此刻她双目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舔了舔自己沾满鲜血的秀唇,然后重重的吻在了我的嘴唇上,与我分享那人类鲜血的滋味。  也不知,把这位可怕的魔女伺候到了多少次高潮之后,终於在后一次快感的剧烈爆发中,她紧紧勾住我的头颅,秀目中淌出大滴大滴的眼泪,大声嘶啼了出来:「呃!呃!拉姆扎…你这个小坏蛋!啊…啊…你…你干死姐姐了…。嗯…呜呜呜呜呜…」  夜,真的是那么漫长…  当我发现自己身体内部存在的某种用之不竭的巨大潜能的时候,我开始不遗余力的、疯狂的挞伐身下这位绝美的娇娃…  ……  ……  夜黑,无月,星光黯淡…  黯淡的星光,点点的渗透入一小片的桦树林中,点点晦涩的光晕从熙熙密密的树叶缝隙中穿透过来,落在草地上一对儿丛叠胶合的绝美裸体上。  一名浑身赤裸的银发美少年,此时正紧紧按住身下那仙子一般美丽的紫发少女那修长的美腿,用身下那结实的胯部,在可怜美人儿被迫张开的玉腿间冰雪一般透明的臀肉间黑色牡丹一般的蜜穴里,一下下的耸动着…  那少年有着纤细偏瘦的身体,肌肤雪白,肌肉并不结实,此时的他,似乎…还远远与那常常用以修饰男人魅力的词语「健硕」无缘,然而,这个几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少年,他却拥有独特的秀美特质,他那纤瘦而不失匀称的身体,几乎能够得到任何一个年长女性的本能性呵爱,他那百嫩且绝不粗糙的肌肤,好似那九烘九焙的瓷器;他那如同上帝杰作一般的五官与脸形配在一起,让人看入眼里是那么的协调、那么的完美…  他银色的微卷头发在点点星光下散发出璀璨的光泽,他那高高的鼻樑如同万年冰峰的山脊,他那深似潭水的眼睛发出的眼神,直如那如梦似雾的星辰,在一对儿美男子专用的双下颔上,他那稜角分明的唇角儿上,时时刻刻都带起了一丝慵懒的笑意…笑得那么潇洒、笑得那么得意、彷彿天下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已落入他的彀中…  事实上,他长得如此之英俊,如此之完美,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世间所有的祝福、诸神所有的呵护都集中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美貌,几乎能令满天星辰失色,他的微笑,几乎能千年冰封的山谷回春…  如此的一个少年,神啊,你既然创造了他,那么,你就应该赐给他世间最大的幸福,赐给他无与能比的荣耀…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个绝美的少年,他确实拥有世间最大的幸福,他,也正在享受那世间最大的荣耀,这一点,却能从他身下那位耸着玉球般丰满的胸脯,低声悲鸣的天仙美人身上找到答案。  那是如此的一位美人,她长长的睫毛下淡紫色的眸子此刻迷上了一层雾一般的水气,她那悬丹儿也似的鼻子下面,淡蓝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娇吟细喘间,玉一般的虎牙咬紧了自己的唇皮儿,散乱的淡紫色秀发被温湿的汗水粘在她细颈上、香肩上、玉乳上,与那微微泛起蓝色的洁白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那一对此刻已变为黄金色的绵羊角配着她的体形,直似一对儿极美的黄金头饰…  她那几乎佔据身体三份之二的修长美腿,此刻被美少年扛到了肩膀上,那腿弯儿几乎勾到少年的脖子,如此的姿势,将她绝美的身材几乎折叠了过来,於是在少年一下重似一下的冲撞中,她那细长细长的水蛇腰伴随着女主人一声声困难的呻吟,蹭到了地下的嫩草之上…  她是如此的一个美女,美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相信,能够将她压在身下享用,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荣耀…  而眼前这位银发少年…他,岂非就正在享受这位绝世美女,他岂非就在承受这世间最大的荣耀…  一下,一下,他纤细的身躯有点儿发颤的、也有点儿艰难的在美人儿身上耸动着,他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兽性的狂欲佔据自己的神经,他双手压到了美人儿球形的奶子上,指缝儿夹紧了美人儿葡萄也似的乳头上,将那雪白大的乳球压得形变…形变…  他挺直了腰,让他胯下散发出闪闪淫液光泽的肉茎一下下…一下下的在美人儿紧缩的蜜穴中…挤入…插深…抽浅…拔出…他那闪现着几根青脉的肉茎根部,每每依依不舍从美女粘滑的蜜穴口上滋滋的拔出的时候,带动着穴口那一片片淡黑色的薄膜…迎着男人的丑恶巨物…一片一片…一片一片…的张开…与层理叠嶂的穴肉…形成一朵迎风傲放的黑色牡丹…堪称一等的奇景。  树上的叶子,一片片的飘落下来,夜深,四周凝聚起一片片寒冷的水雾…  几棵小桦树之间的草地上,落叶从中,两具火热的肉体亲蜜的叠在一起,一起一伏的规则振动中,两个绝美的人儿,进行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进行着一层深过一层的融合…              

第九节~第二十章第一节 三女叠,王子狂

      圣暗黑历年249月9日13日,由达普拉帝国、阿尔维斯王国、撒发尼王国和所罗门自治领等势力派出的使臣,在齐梦罗公国的首都泊鲁略公开会晤,商讨剿灭「撒繁解放军」、「红色珊瑚」、「撒克尔守卫者」等『光辉末裔』的对策。  这次的会议,是继圣暗黑历235年7月13日由达普拉帝国、阿尔维斯王国、撒发尼王国、所罗门自治领以及索拉半岛等多方势力,在达普拉帝国的首都「原始之城」举行的「暗黑联盟会议」之后,十多年以来首次举行的一次多国会议,始称「泊鲁略会议」,也称「大联盟会议」。  在十多年前的「暗黑联盟会议」中,达普拉帝国建立所谓的「暗黑联盟」,凭借其压倒性的军力,逼迫诸其余国签订合约、臣服为「暗黑联盟」的属帮,并且,达普拉帝国的神圣黑暗教会强制性的修改了各国教义,并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推行「达普拉教」,将黑暗信仰的阴影强加在无辜百姓身上…  十年间,阿姆斯大陆与博努尼亚大陆进入了历史上最黑暗、最残忍的黑暗年代,十年中,暗黑的异教徒四处横行、光辉的势力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处处苛捐杂税、民不聊生…自暗黑历235年至245年十年间,被称作「地狱般的十年」。  然而,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到暗黑历249年,光辉末裔的星星之火,早已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中,燃着了…  ……  会议、会议…没完没了的会议…我作为撒发尼王国的王储,如此「重要」的大联盟会议自然是绝对不能缺席的…  於是,每每坐在长方形的会议桌上,看着一个个白鬍子老头儿在那里口沫横飞的争论,晕!晕!我真是郁闷至极…  偏偏每次会议都是又臭又长,各国的代表莫不是小心翼翼,处处为本国利益寸土必争,於是,反反覆覆的谈判,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比如说:会议的第五天,达普拉帝国认为阿尔维斯王国应该出兵协助剿灭达普拉境内的「撒繁解放军」,阿尔维斯王国却认为达普拉帝国应该出钱以援助阿尔维斯西南贫苦区域的发展……结果双方各怀鬼胎……扯皮扯了整整两天却毫无进展,最后,只得作罢…  诸如此类狗扯羊腿的臭屁事儿,弄得我头大如斗…  痛苦、痛苦、这种会议对我拉姆扎而言,无异於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折磨,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  其实,会议第一天感觉还好,因为当时凤姐姐也有出席会议。  於是,会议之中,我的一双色眼,便只是愣愣的看着她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姿容…痴痴迷迷…浑浑噩噩之间…时间过得倒也飞快…  然则好景不长,从第二日会议开始,凤姐姐便托病不来,结果,会议上唯一的亮点顿时失去,剩下的,便只有无聊和枯燥。  兼且,接连这几日,我每晚都辛苦「作业」到深夜…  唉!自那日在树林中,把凯瑟琳爽爽的干了个通宵之后,这位美丽魔女身上的魔毒受到了压制,於是她绝世的美貌立时恢复,怎能不喜,然而卢克言道,我对她的「治疗」行动还只是刚刚开始,须得每晚坚持「操作」,持续半年,才能把她体内的魔毒彻底根除…  於是,自从那晚之后,凯瑟琳虽然白日里对我冷漠异常、不理不睬,可是每天午夜时分,她便偷偷潜入老子卧室,逼迫老子跟他颠鸾倒凤…妈的…看来,这个小婊子恁也爱惜自己的容貌,是以每晚不辞辛苦,乖乖的送到了老子床上,供老子狂干…  ……  今天,会议仍在进行。我坐在会议室里,无聊乱想。  本次会议,暗黑联盟的成员之一、索拉半岛的黯精灵家族未来参加,却不知是何缘故,奇怪奇怪!  听说黯精灵美女一个二个天仙国色,妈的,老子今天无缘见到了,真是可惜啊!  不过,嘿嘿……说来,老子目前干过的美女,还真是不少呢!而且,昨天夜晚,我干得还真是爽啊!  当时我支开可可,浑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结果凯瑟琳如期而至,并且,还带来了另两个千娇百媚的魔族美人儿。  细看一下,俩美人一个圆脸、一个鸭蛋脸,正是凯瑟琳的两个侍女、曾经被我干过的丽娜与法利。  四人相见,凯瑟琳冷冷的对我说道:「拜你所赐,丽娜和法利身上也中有魔毒,哼!你今晚可得好好努力,帮她二人把毒驱净…」说着,双手已熟练的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玲珑的妙体,然后一个翻越,已趴在我身上。  丽娜和法利对视一眼,随即也宽衣揭带…红着脸依到我身边…  「不对啊?」我不禁疑惑,问凯瑟琳道:「她…丽娜…还有法利是低等魔族吧?…而且,那个时候…她们不是处女啊,应该不会被魔毒反噬吧?」  凯瑟琳秀脸一红,怒道:「你…少啰嗦!反正…她们一不小心中了魔毒…就是了…」说着一手已揽到我脖子上…  「哦…不小心啊??…呜呜…」我喃喃说着,却已被凯瑟琳温软的柔唇吻上来,再也说不出话来。  嘿嘿…凯瑟琳这小魔女兀自嘴硬,嘿嘿,…丽娜与法利哪里是身中魔毒啊,想必是凯瑟琳这几天与我干得如胶似漆,她食髓知味,於是将闺房密事说与丽法二女,结果三女嬉闹之下春心荡漾,便联袂同来…找我这如意郎君的胯下巨棒来了…嘿嘿…  於是罗帐之下,大房春暖,三具丰满的百嫩身子,香馥馥的交叠在我仰躺的身体上面,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虽然同是紫色的秀发,丽娜与法利却是低等魔族,因此只在额头上长有一条弯弯的独角,却不如凯瑟琳那般,是一对儿的漂亮的绵羊角…  丽娜长着圆圆脸,性子也热情主动的多,趁着我与凯瑟琳热吻得唇舌纠缠的时候,她趴到我胯间小嘴儿一张,已将我坚硬的大东西吞入自己温湿的口腔,熟练的吞吐起来。  法利的长相比丽娜略秀美一点,不过性子也羞涩得多,她开始只是乖乖的搂着我的腿骨,亲吻我坚实的腿肌,良久良久,这才渐渐进入状态,一张红艳艳的小嘴缓缓的吻过我的大腿、胯间、茎根,最后落在我极度膨胀的龙丸上,伸出热热的小舌头细细舔动…  「啊…啊…停住…丽娜、法利,停住…我有事情对你们说…」我一手捏着凯瑟琳浑圆的大奶子,大嘴挣脱开这位美丽的魔族贵女的热情索吻,艰难的说道。  「嗯?」、「嗯……」丽娜和法利抬起微微红晕的小脸,好奇的望着我…此刻,丽娜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白的黏液呢…  「其实,上次我变身过后,当时……我…我神志不清,对…对你们…还有对凯瑟琳都做过不可原谅的事,你们…你们能原谅我么?」我假意「诚挚」的道歉着。  二女温言,均是面露喜色,她们出身魔族贫民的卑微之家,何曾能受到自己男性主人如此诚挚的道歉呢。  「拉姆扎殿下,您千万不要这么说,」丽娜道:「其实,当时,你是失去意识的…不是有意的…我们…我们怎会怪你?…」  法利更道:「殿下…您…您为我们家小姐驱除了魔毒,救了她的性命,我们…我们心里…都是感激你的…」  我闻言大喜,从床上跳了起来,站起身子道:「好!丽娜、法利、还有凯瑟琳!今天晚上,就让本殿下竭尽全力,好好的补偿你们…好不好?…」说着,淫荡在三女甩动着自己的巨龙…  丽娜与法利均是含羞低头,凯瑟琳却是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道:「哼…哼哼哼…你不要忘了,今晚跟昨晚不同,我现在可是有两个帮手了!你小心明天早上…爬不起床…」  「嘿嘿…三个人又怎样?」我得意大笑,道:「今天…我特地从卢克老师那里学到了一些非常有用的特技,嘿嘿…正好用来对付你这个荡妇…」(此处拉姆扎对卢克的称谓,加了个充满敬意的「老师」二字。)  听我如此得意,丽娜与法利好奇的抬起头。  「特技?…什么特技…」凯瑟琳也是微微一愣。  「看我的!※# @$ …(此处省去数百字咒语)…」我执起床头的一根黑魔杖,嘴中念念有词。  只听劈劈啪啪一声脆响,我身体的下胯处登时笼罩在一片暗黑的魔雾之中,紧接着,又听见滋滋咕咕声作响,却见我那硕大的龙茎,登时一分为二,二分为三,化作三条又粗又长的坚硬巨龙,一排的从上至下,直直的生长在我的胯间…  三支圆圆滚滚的枪桿,三枚火红发亮的龙头…迎风,微微颤栗……  「咦!…」「啊!?…」目睹如此奇景,三女怎能不惊,一时间,三双异彩连闪的美目,好奇、羞涩、怯懦、飢渴的、聚精会神的望着我的巨物。  丽娜还伸出玉手,一根根的抚摸我坚硬无比的肉茎,喃喃的道:「好…好神奇哦…都…都是真的也…啊!他们…他们还…还能动?」  「怎样?很了不起吧!」我得意至极,道:「卢克老师告诉我,因为我体内种有恶魔的种子,所以…只要我稍微学习一些基本的淫魔法咒语,嘿嘿…就能够得到…一些常人无法使用的异能!嘿嘿嘿…」  「哼!那又怎样?」凯瑟琳冷笑着挖苦我:「别以为你长了三根东西,我们就怕了你了,哼哼…你的那些东西,不要是中看不中用才好…」  我不禁大怒:「你…你说什么?好,这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妈的!看我不干死你这个贱人…过来,给我趴在这里…」说着,揪起凯瑟琳的玉臂,将咯咯娇笑的她拖到自己身下,让她以一个兽交的姿势趴伏在床沿的丽娜身上上…  「咯咯咯咯,人家说,火气大,本事小…王子殿下,你可不要让贱妾失望哦…」凯瑟琳冷笑连连,却任由我摆弄着她雪白的身体。  「放心,我不会令你失望的…」我心中怒极,胯下愈硬,当下将三女叠在一起,法利位於最下方,面向床褥的趴伏着,丽娜仰躺在法利背上,一双美腿大大分开,素足,顺着法利弯曲的股间倒勾在法利的大腿上。  而凯瑟琳呢,她趴伏在了丽娜身上,双手却不得不抓住丽娜身下法利的双肩以维持平衡,她一对儿肥美的大奶子压在丽娜的大胸脯上,形成两对变形的椭圆体,而她修长的美腿大大的分开,几乎…几乎骑在了丽娜的细胯之间,并且,将她那雪白雪白的大肥臀拱成绝美的圆弧形曲线…  於是,三具雪白雪白的女体如此叠在一起,形成一副何其淫美、何其动人的图画,那大理石一般洁白无暇的肌肤,那几乎掐得出油来的丰乳肥臀,那泛起一重重荡人心魄的春意的星光美目,晕…晕死…如此的美女,以如此的形态组合成如此的艺术品,彷彿…那便是一尊栩栩如生的、巧夺天工的玉石雕像啊!  天哪,好棒!这…这真是一部伟大的杰作啊!  我拉姆扎·斯佈雷,就是这具绝美雕像的唯一创作者和享用者,哈哈哈哈哈哈…  我心里又不禁盘算,日后,一定要僱佣几名手艺高超的雕刻家,将…将眼前这等淫美的情状,雕刻下来,做成一具可供收藏的玉雕!  我伏下身子,细细审视着三张丰满的肥臀,她们,两正一反的叠合在一起,细嫩的臀肉之间,三枚蜜液潺潺的嫩穴,一枚肉膜儿生得多些的,形似微微绽放的牡丹,两枚肉膜儿生得少些的,形似小小水仙…晕…晕…此情此景,老子看在眼里,怎能不欲火狂烧,而且胯下,那三根龙枪无止境的继续膨胀了…  「喂…死人!快点了啦…」凯瑟琳回过头来,媚态横生的瞟了我一眼。  「好!我来了!」我大吼了一声,一双色手按住了最上面的凯瑟琳的细细臀肉,三条巨长的丑物滋滋的分开、伸缩,我缓缓调整角度,令三个樱桃一般血红的大龙头分别抵住三枚鲜艳欲滴的花蕊,微微摩蹭着她们的嫩肉,於是,身下三个春火燎燃的魔女纷纷荡吟了起来…  沉腰,用力…滋滋滋滋…龙枪们兵分三路,在三女的荡叫声中,分别挤入三个不同的温湿蜜道里…  爽…好爽…爽死我了…三个大小不同、形状不同、深浅不同、疏紧不同的蜜穴,三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三个表情各异的女人,此刻一同的享受,天哪!那种快感绝不仅仅…是三次做爱简简单单叠加所能够达到的…  晕!天哪,我的三个龙头,同时受到三张婴儿的小嘴吮吸一般…哇!哇!好紧…好紧…这里也好紧,那里也好紧…啊!好…好想射出来…每一个龙头,都…都好想射出来…  我承受着恐怖级的快感,勉力抽插了几下,「噗哧…噗哧…唧咕…唧咕…啪…啪…啪…」声声琐碎,香精乱点,玉液横飞…三女的呻吟与啼叫声乱成一片…  「哈哈哈哈…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我艰难的喘息着,勉强的道:「嘿嘿…凯瑟琳看我的必杀绝技:龙枪连环突!!」我大叫一声,挺动腰桿,加大了三根硕物的抽插力度与速度…  「啊…嗯…嗯…殿下…坏人…啊…坏人…殿下…啊…」三女乱叫成一片…  受我的胯下巨物不断的疯狂耸动与撞击,三女的身体有规律的发生着、同步的、来回的、摇曳型的摄动…就像飓风之中,摇摇欲坠的一栋三层白玉危楼…  此刻,凯瑟琳一双粉藕般的玉臂,穿过了丽娜的腋下,紧紧的抓住了法利的奶子,以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而丽娜则紧紧勾住自己家小姐的粉颈,一张红唇吻在凯瑟琳的小嘴上,两条细细的舌头纠缠不休…法利,则只有可怜的独自苦吟…  ……  抽插!抽插!三十余来回之后,三女的配合,渐渐默契了,她们,开始尽情的享受了。  而我,也度过了自己的危险期,龙棍们开始继续膨胀…继续膨胀…  「呼…哈…哈…哈…」我大声呼喘着,双手紧紧抓住身前由美女叠成的绝美艺术品,身下狂抽乱耸,一个个坚硬的分身,不住的在三女疏紧不同的体内挤入…滑出…挤入…滑出…  深夜香房,一王三后,淫声浪语,香汗泥浓…  ……  会议仍在进行,我万般无聊,只得回忆着昨夜的疯狂性爱,在脑海中胡乱意淫着…  嘿嘿…昨天夜晚,真的干得好爽哦…嘿嘿…好过瘾呢!  不过,细数三女之中,似乎凯瑟琳的蜜穴最紧,丽娜的最深,法利的形状最圆…嘿嘿…嘿嘿…  我如此想着,脑海里又回忆起昨夜自己最后的爆发阶段,当时,三条龙茎一起疯狂喷射…那乳白色的黏液一汩汩、一股股顺着凯瑟琳丽娜还有法利三张重叠的肥美雪臀之间的深深沟豁里,缓缓流下…流下…  好爽…好爽哦!…  我想着想着,此刻坐在会议室里,下体,竟然硬硬的勃起了。  这时身边一个轻轻的声音,打断了我意淫的思路:「拉姆扎殿下…拉姆扎殿下…」  我一惊醒来,回头看去,见是一名半老的黑发骑士。  「什么事?」被打断了自己的意淫思路,我很不高兴,因此皱起了秀眉,细看来人。却认出他是席思身边的一名骑士,因为他长着红色的眼睛,所以特别容易给人很深的印象,也因此,那日我在夜宴上只见过他一面,便从此识得。  「回拉姆扎殿下,我家…席思·连塔小姐有请?」红眼骑士行了一礼道。

第二节~第四节 凯瑟琳VS阿鲁蒂蜜

 跟在中年骑士身后,穿过几条青灰石走廊,来到一间佈置别致的小花园里。  这里鲜花灿烂,园中央一张小石桌旁石凳上,一身青衫的席思愣愣坐在坐在那里,以手支腮,似是想着什么心事。  「……席思。」中年骑士行到席思身后,轻唤了一声。  「嗯?……嗯……」美人儿立即从沉思中醒来,一双秋潭般的美目瞟过来,立时落在中年骑士身后的我身上。  中年骑士道:「我……把他带来了。」  「嗯,」席思轻轻点头:「谢谢你,赛伦斯叔叔。」她白玉般的脸上几处儿微湿,似是泪痕。  「席思小姐,你……你找在下有什么事么?」我看着眼前这个清丽无匹的女子,发觉她美丽的眼睛微微有点儿红肿,似乎刚刚哭过。  席思细细看了我半晌,接着却望向身旁的中年骑士赛伦斯,道:「他……真的……可以么?」  赛伦斯面色悲慼,却点了点头。  席思流下泪来,对我说道:「拉姆扎殿下,席思……席思找你,其实……其实有一事相求。」  眼见席思流泪,我微微一惊,在我的印象里,席思是个脾气急躁、性情刚强的美女,却怎地,今天一见我的面,便泪流不止?  莫非……嘿嘿……莫非上次被我插了菊蕾之后,这个长着一双奇美眼睛的女孩儿,便从此爱上了我?  哦!是了,是了,定是她不愿意嫁给蜚里布那个傻蛋,所以伤心。嘿嘿……  嘿嘿……那她请我帮忙,莫非……莫非想让我在她嫁人之前,最后再一次疼爱她的小菊穴,以让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嘿嘿……好吧,这个忙,我「乐於助人」的神枪拉姆扎大爷绝对愿意效劳。  我胡思乱想着,想起数月前自己享用席思后庭的绯艳情景时,嘴角,差点流下口水来。  「席思小姐,有事请讲。」面上,仍是十分绅士的表情。  「席思……想……想……请拉姆扎殿下,去……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我微微愣住了。  ……  见人……多么无聊的事情……  可我实在无法拒绝一个流泪的女子,何况,又是席思这样的美人。  於是这日下午,席思召来了数名侍女,在赛伦斯的指示下,对我全身精心打扮……  我被换上黑色的爵士服,鞋底被垫入木块以增加身高,同时,我的发型也被修改,而且,面部肌肉已被胶贴扯开,将我原本的尖尖脸变为国字脸……  晕……他们……他们这是要干吗?  好容易装扮结束,赛伦斯愣愣的看着浑身焕然一新的我,良久良久,才点头说道:「嗯……不错……像极了。」  席思一喜:「真的么?」  赛伦斯点头道:「非常像……简直……跟当年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席思面露喜色,当下牵着我的手,行入花园深处。  花园深处有一小屋,屋前屋后栽满了白色的小花……好一个幽静的所在。  「拉姆扎殿下,你应承我!」席思双手握住我的色爪,美目流露出恳求之色道:「呆会儿……你……你见到我姑姑,什么话也不要说,什么事也不要做,只是……只是让她看见你的样子就好……千万不可露馅,好么?」  我微微点头,心中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  想来席思与姑姑与我那情圣老爹,还真有一番旧情呢!  此刻席思将我一番打扮,让我装扮成我那死鬼老爹去会她姑姑,却不知是何用意?  等等……难道……难道……席思的意思是,让老子父债子偿,代替我老爹,去安慰她姑姑那颗孤寂的心么?  妈的,说不得,嘿嘿……到时候老子也只好舍己为人,用我的长枪去安慰她姑姑寂寞的身体了……嘿嘿……看席思长得如此天仙国色,她姑姑老是老了点,不过,容貌上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此刻席思等人,虽然知道我长得像极了当年的莫拉,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就是莫拉的亲生儿子……  我胡思乱想着,脚下已行入小屋之中……  小小的屋子,装饰有点简陋,桌几上收拾得整齐乾净。  屋子中央一张小木床上,雪白得被褥中,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妇人。那妇人一脸病容,此刻已沉沉睡去,她深褐色的长发惬意的批在被褥上,看容貌,却是秀丽已极。  只见谢尔立在床头,神色哀楚,这个头脑简单的傢伙见我行入屋来的时候,对我怒目而视。  席思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床头,在我耳边吩咐几句之后,便拖着她父亲谢尔的胳膊,将他拖出屋去。  小小的屋子里,便只剩我和那病女二人。  我坐到床头,细审病女容颜,发现此女秀美已极,年轻时候的姿容,只怕也不逊於现在的席思。  我不禁暗叹自己那死鬼老爸的眼光不错,同时又觉得好笑:嘿嘿,我父亲也真够蠢的!我老妈阿鲁妮科娃也好,席思的姑姑也好,哪一个不是绝世的美女,嘿嘿……有如此好的美女,父亲却不带着身边享用,岂非……是大大的浪费!  好吧!父亲啊!你所享受不了的美女,就由我这个不肖子,继承和享用吧!  我正嘿嘿色笑,突然床上病女一声嘤咛,竟醒了过来。我大吃一惊,却发现她缓缓睁开的双目,已经瞥见了我的存在。  「你、你……」病女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有气无力的道:「莫拉……莫拉先生……是你么?」  「……」我不敢说话,一手伸过去,扶住病女摇摇欲坠的身子。  「莫拉……莫拉……真的是你……」病女倚到我的怀里,一手轻轻抚到我的脸上,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点头。  「你……你真的来看我了,我……我这不是做梦么?」病美人流下泪来,她的身体极度虚弱,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搂住她的身子,心情低落。  病美人痴痴望着我的脸,道:「这……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我很好!」我老着嗓子。  「可是……你却一直都不来看我……咳……咳……咳咳……」病美人缓缓说着,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急忙递去一块手帕,双手扶住她的身子,同时发现,这位可怜的女人,咳出了一小滩一小滩的鲜血……  我感觉得到,她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我搂紧她的身子,无语……  心里,开始在缓缓咒骂……自己那个素来引以为傲的父亲……  英雄?可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良久,良久,她这才缓过气来,看往我的那双明亮的美目中,充满了喜悦的柔情……  「现在……好了……上帝总算待我不薄……在我临死的时候,却……还……咳……咳……还能见你一面……」她温柔地望着我。  我不禁心痛,道:「不许胡说,你……你不会死的,你还能活好几十年,和我在一样。」  她甜甜的笑了,然后软软的倚在我怀里,一颗臻首枕到我的肩膀上,静静看着窗外的夕阳……  「好……好美的夕阳……不知……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能够再看到这么美丽的夕阳……」她淡淡的说道。  「有,当然有,明天,后天,我们每天都能看到这么美丽的夕阳,只要你愿意。」我情急的道。  「真的么?」露拉回头看着我,温柔的笑了。  於是,我搂着她,静静的看着天边的残阳……任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  良久……良久……  「莫拉……」露拉无力地躺在我怀里,轻轻的道:「你还记得么……那天,你……我……还有苏菲娅姐姐,我们三个人的约定……」  「啊!嗯……嗯……」我额流冷汗,心下一紧。  「在漂亮的撒克尔湖畔……一间小小的茅屋……屋前栽满白色的小花……明镜一般的湖水……一张小小的渔船……三个人……幸福的生活……」她缓缓的呓语着,语气里充满了憧憬。  「嗯……嗯……」听着她幸福憧憬的语气,我不禁泪下。  「三个人……幸福的生活……」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她静静的倚在我怀里,缓缓的,闭上双目……  「露拉!露拉!你……你……」我摇动她的娇躯,发现她一动也不动了。  「来人!……快来人呀!……」我抱着露拉渐渐冰冷的身体,大喊了出来。  ……  深夜,回到别馆的时候,我有浑身虚脱之感。  露拉死去的时候,总督府哭成一片。  谢尔又抓狂了,他大喊着「莫拉,都是你害死我妹妹……」云云,拔剑就要找我拚命,结果却被赛伦斯拿剑挡住,道:「他不是莫拉,你不要发疯了……谢尔……」  结果谢尔道:「我不管,赛伦斯,我一定要杀了他!」赛伦斯道:「住手,我不会让你乱来的!」於是,这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当场就打了起来。他俩武技伯仲之间,一交手,便不知要打到何时才能分出胜负。  倒是席思比较平静,当时她红着眼睛向我致谢,却没有像想像中那样,哭得泪流成河……  ……  半夜,我躺在床上,心情异常浮躁。  父亲……他到底去了哪里呢?他是否已经死了呢?  唉!妈妈身为撒发尼女王,白日里要操劳国务,夜间,却是无数次的流泪伤心……这一点,是我深深瞭解的了……  父亲,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呢?却会有像妈妈、露拉阿姨这样条件的女人,对他如此的刻骨相思……  他……值得吗?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把他带回家,让他陪伴妈妈终老……我……绝不能容许妈妈像露拉阿姨那样……淒惨的死去……  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凯瑟琳却来了。  「……你有心事?」魔女很快发现了我阴沉的脸色。  我懒得理她,一把将她按到床上,便撕开她的衣服……  ……  「啊……啊……啊啊……」凯瑟琳伏在床褥子上苦忍良久,终於忍不住呼痛起来。  「好……好痛!坏……坏人……你……你就不能轻点吗?啊……啊啊……」  我懒得理她,双手,紧紧按在她高高耸起的肥美玉臀上,身下,残暴的耸动胯肌,让那极粗壮龙,疯狂地一次次凶猛的插入美人儿细嫩而经不起摧残的嫩穴中……  淫液乱溅……在我疯狂的毫不怜香惜玉的连续插干之下,凯瑟琳痛得浑身颤抖,一声尖叫声中,牡丹嫩穴内某处又被撕破了,丝丝的蓝色的鲜血,随着淡褐色的蜜汁,从她肉膜花瓣间流出……  「痛……痛……啊……好痛……你……你好过份……啊……啊啊……」细柳儿一般的眉紧紧簇起,凯瑟琳几乎是啼哭了出来。  妈的,鬼叫鬼叫的……叫得老子心烦……  从魔女体内拔出沾满淫液的巨棒,我心中烦乱已极,双手用力一推,把凯瑟琳白皙的身子推到床角落里去,骂道:「妈的,臭婊子,叫什么叫,怕痛……怕痛就不要做了!」  於是,在凯瑟琳愤怒已极的眼神里,缓缓穿起衣服。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凯瑟琳美目中噙满泪花,脸上的表情,七分恼怒,三分委屈。  「怎么!?你想要我怎么对你?」  「你……你这个臭男人……混蛋小子……混球……」  「懒得理你!」我转身欲走,却被凯瑟琳扯住手腕:「你……你不要走。」  「干吗!?你这个骚货,还想被干吗?可惜……老子今天没空,你去找你的伦斐尔哥哥去!」我想起自己对她的一个心结,便要甩开她的玉手,却被她紧紧抓住。  凯瑟琳冷笑道:「怎么,吃醋了?不过说句实话,比起你来,伦斐尔他……确实要温柔得多、体贴得多!」  「哦?既是如此,去找你的伦斐尔哥哥去,不要来找我……我最恨你这种放荡货!」  「我……我怎么放荡了?」凯瑟琳又羞又气,呼吸急促。  「哼哼!你心底下想着的,只是伦斐尔那个小白脸,是不是?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每日里偷偷过来找我,便只是因为你性情淫荡,喜欢被干!」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凯瑟琳气哭了起来,酥胸急遽起伏。  「哈哈!你敢说不是?」我冷笑的指着她尖尖的鼻子:「琳姐姐啊,你就不要再骗我了,你敢说你真正喜欢的人……不是伦斐尔?」  凯瑟琳一阵辞穷。  ……  事实上她与伦斐尔交往多年,感情弥坚,心底下早有非君不嫁之心,但是自从那日起,凯瑟琳被眼前的少年化身魔兽蹂躏过后,她陷入极度痛苦之中,然而此时,伦斐尔却因她身中魔毒容貌变丑,而对她十分冷淡疏远。  结果,凯瑟琳感觉自己陷入绝望的地狱,於是后来的一天,她便存了与少年同归於尽之心。  可是到得后来,少年不顾危险,挺身而出为她解去魔毒,并且用身下肉棒征服了她隐藏的欲望,所有所有这些……令经历过一次生死玄关的凯瑟琳,在心态上发生了渐渐的转变,多年来,停留在她心底深处的伦斐尔的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渐渐的……被眼前这个诡计多端、风流不羁的少年所取代……  而这一点,只是存在於凯瑟琳的内心深处,却不是此刻的她所能够清楚把握的。  此刻的她,似乎仍是对自己的感情似是而非,她习惯性的把自己的爱意联系到伦斐尔身上,却不知,此时的她,大多数时候、不由自主想到的,却是眼前这可爱的银发少年。  ……  「拉姆扎……其实……我真正喜欢的……不是伦斐尔,是你!」这句话,自发性出现在凯瑟琳脑海里,并且,甚至已经来到了她嘴边,几乎,凯瑟琳便要当着自己喜欢的男孩说出来。  却哪知,当凯瑟琳瞥见眼前男孩一脸的讽刺并且绝情的表情的时候,她心底下没来由的一阵怄气,结果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美目中涌现泪光,凯瑟琳默然不语。  「被我说中了吧!放手!我不要和你这荡妇扯上关系。」眼见凯瑟琳一副默认的表情,我心下更怒。  凯瑟琳对我怒目而视,纤手只是紧紧扯着我的手腕。  「放手!」  「不放!」  「怎么?你还想被干么?妈的,老子现在可没有心情,你自己去街上随便捡条公狗,让它满足你吧!」我冷笑着说出极恶毒的话。  「你……你……」凯瑟琳哪里受得住如此言语,当下她雌吼一声,豹子一般扑到我身上,两人扭打成一团。  两人正在地上狗扯羊腿,突然房门推开处,手持火烛的阿鲁蒂蜜行入近来,道:「拉姆扎……拉姆扎……你没事么……」随即,她语气紧张,但是,地上的情景却让她怒从心起。  原来阿鲁蒂蜜半夜里听见响动,担心我安危,便前来查看,结果,却见到我与赤裸着的凯瑟琳「缠绵」地上的一幕。  「哦……对不起!打扰了两位的雅兴!」阿鲁蒂蜜又妒又怒,转身欲望走,心里恨恨的想道:这个可恶的混蛋,他怎么随时都能找到美女来糟蹋!  此时,地上的凯瑟琳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冷笑的瞥着阿鲁蒂蜜,道:「哼!拉姆扎,原来你今天这般对我,却是因为她么?」说着说着,醋意甚浓的样子。  原来,凯瑟琳此刻,对我和阿鲁蒂蜜发生了有趣的误解,她以为我今天之所以待她这般薄倖,却是因为我找到了阿鲁蒂蜜整个姿色不俗的新欢,而忘掉了她这个昨日同床的旧人。  阿鲁蒂蜜听得凯瑟琳如此言语,便站住脚步,回过头来,烛光闪烁下,阿鲁蒂蜜将凯瑟琳惊世绝俗的美貌看了个通透。  「哦,姐姐原来是魔族的……嗯,姐姐的长相还真是不错呢!却不知是哪个馆子里出来的,价钱应该很贵吧!」阿鲁蒂蜜挑衅的对凯瑟琳道。  凯瑟琳站起身子,从容地披上自己薄薄的裙衫,娇笑着对阿鲁蒂蜜道:「妹妹又是从哪个馆子里出来的?听说馆子里面的人鱼族姊妹,总是特别吃香,特别赚钱呢!」  「你……」阿鲁蒂蜜圭怒已极,方才她一眼瞥见拉姆扎与眼前这女子勾勾搭搭,心中便怒火中烧,此刻又被她反唇相讥,侮为「姊妹」,一时间哪里能忍,当下抛开火烛,一个纵身过去,玉手成掌,便扇向凯瑟琳面门。  凯瑟琳岂是好惹的角色,却见她轻巧侧首,避开阿鲁蒂蜜掌击,随即五指成爪,抓向阿鲁蒂蜜腰间。  於是,素不相识二女,均是性子火爆、武技高超的主儿,二人你来我往间,粉拳玉腿,打得不可开交。  ……  当我离开别馆大门的时候,二女斗得正凶,凯瑟琳已掏出了噬魂魔鞭,阿鲁蒂蜜也已掏出了黄金圣刀,结果两具圣器的交锋,立时将别馆夷为平地。  晕……晕……  妈的……打吧……打吧……两个小婊子,尽情地打吧……最好……最好两个一起归西……老子耳根清净……奶奶的……  我心中咒骂不已,脚下狂奔,决定今天躲得远远的。               

第五节~第二十一章 席思……席思只要作拉姆扎殿下的女人

     「啊……啊欠……」我困极了,忍不住大大的打了个阿欠。  如此轻率的举动,立时引来同张会议桌上各国使者不满的目光。  我老脸一红,心中却暗骂阿鲁蒂蜜与凯瑟琳两个小婊,妈的,昨夜这两人一场火拚,把老子的别馆夷为一对瓦砾。  靠!她奶奶的……凯瑟琳也就算了,阿鲁蒂蜜恁也不知死活,昨夜她火气上脑,不顾一切的大打出手,二女的大战几乎惊动了半个泊鲁略城,结果,幸亏杨克尔即时出手,制止了决斗的蔓延,否则阿鲁蒂蜜的身份不暴露才怪。  结果今早,蜚里布还假惺惺的上门探望,其时我的别馆已化为废墟,蜚里布好奇之下问起「灾难」经由,我连忙掩饰道:「啊……其实……是」雷暴「!昨晚,突然一个大雷劈下来……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哦,是雷暴啊……」蜚里布微微点头,他愣愣看着我,黑丑的大脸上满是惋惜的表情。  妈的,此刻白痴也能猜出他的心思,他在想:「唉!太可惜了,这么大的雷暴,却怎么……就没把这可恨的小白脸劈死呢?……唉……可惜啊!」  ……  遇上雷灾,实属不幸,凤姐姐也遣了尤茜前来问候,於是,我捏着这位清丽靦腆的俏丽侍女的手,正想与她好好联络感情之时,却被此时余怒未消的阿鲁蒂蜜一个利箭般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凤姐姐她还好么?听说今日她身体不好的样子……」  「嗯……凤殿下……她还好的……」  「嗯……尤茜,代我向凤姐姐问安。今晚,今晚我便过去看她,好么?」  「嗯……嗯!」尤茜粉脸微红,羞涩的瞥了我一眼。  尤茜走后,一胖一瘦两个身影出现在别馆门口,却是「凤亲卫团」团长「瘦稿子」撒哈、与副团长「死猪」博达克。  「啊哈哈哈……拉姆扎兄,好久不见。听说您府上早遭了雷灾,我特地过来瞧瞧,看你死了没有?嘿嘿嘿……」博达克猥琐的笑道。  「哈哈哈哈……博达克兄,您这么关心我,我怎能让你失望,放心吧!在您归西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亲切」的笑着,对这位昔日的妓院战友行了一礼。  「嘿嘿嘿……拉姆扎兄,听说……您府上珍藏了很多美女,嘿嘿……您平日里可要注意调养身体呀!小心操劳过度,英年早逝哦!」  「哈哈!博达克兄多虑了,在下身子健旺,嘿嘿……目前就算连御三女也没问题,嘿嘿……不过……博达克兄,我记得以前的时候……您好像某些方面……不大行哦!」我得意冷笑。其实此刻我倒真没有吹牛,像前天晚上,我不就干得凯瑟琳她们哀哀乱叫么……嘿嘿……要知道,凯瑟琳她们可都是魔族之女,耐力强过人类女子哦!  博达克肥胖的脸上怒容一闪即逝,随即得意地笑道:「哈哈!拉姆扎兄,君不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乎?嘿嘿……近来我学得不少绝技……拉姆扎兄,只怕……某些方面你已经不如我了……嘿嘿!」  「哈哈……博达克兄,看来咱们之间,须得切磋切磋了。」  「当得……当得……」  当下两个「色鬼」约定比武之期,其后,面若骷髅的瘦稿子撒哈便邀请我加入「凤亲卫团」,言道可以破格提升我为「第三团长」。  晕……虽然我喜欢凤姐姐,可是这么变态的组织,老子才不要参加呢!  於是拒绝之,结果撒哈二人愤懑的离去了。  ……  来到会场后,由於昨夜睡眠不足,我坐在谈判桌上,不停打盹,气得会议的主持人蜚里布两眼冒火……  嘿嘿……结果,从此,我也赢得了一个不雅的称号「XXX上的XXX」。  晕……  上午的议题,是关於计划出兵剿灭「红色珊瑚」云云,结果会议之上,各国使者你推我托,相互之间推卸责任,谁也不肯应承出兵援助达普拉军队进攻「红色珊瑚」。  这也难怪,由杨克尔阿鲁蒂蜜领导的红色珊瑚精通海战,而且阿鲁蒂蜜熟知航海术,因此红色珊瑚的战船,常常在大海上神出鬼没,令敌人攻之不可、防之不能,呵呵,对於大多不擅海战的诸国来说,又有谁愿意捻虎鬚呢?  於是,一上午的会议,都在「狗扯羊腿」中度过,谈判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半下午的时候,我从议事厅里溜出来,正准备前往凤姐姐别馆,继续瞻仰凤姐姐天下第一的姿容的时候,却在旧撒繁皇宫的宫殿门口,遇上了眼睛浮肿的席思。  「拉姆扎殿下……下午……好……」席思今天状态显然不好,她脸色发白,红唇微乾。  美人儿刚死了最爱的姑姑,难怪如此伤心。唉……可以的话,真想用我的龙枪,好好安慰她一番。嘿嘿……  「席思小姐……」我心底泛起一丝怜惜,柔声道:「你……节哀。」  「拉姆扎殿下,我……我有事儿问你……」席思一双美目缓缓瞟到我脸上,眼神有点儿怯懦。  「什么事?」我微微一愣。  「殿下请跟我来。」席思伸出有点发凉的玉手,有点过份亲蜜的捏住我的手掌。於是,这个美人儿牵着我行出一个偏门,直直的,便行出撒繁皇宫而去……  ……  秋天的湖水,如同镜子般明亮……  湖边的枫树,叶儿已渐渐发红,夹杂在青色的桐叶、黄色的杨叶之间,是何等的一番美景。  蓝蓝的天空,细白的云彩,远方高耸入云的雪山……此刻,尽数掩映在静静的湖水里,形成何等的一种美丽图画啊!  席思蜷曲着身子,静静坐在湖边,她淡褐色的半长秀发扎成一根短短的麻花辫儿,侧向垂在斧削般的细肩上……鞭根上有点儿毛毛的发丝,衬着她雪白的细细颈子,让人泛起一种与美丽的洁白天鹅对比的联想……  今天的她,仍是一席的淡青色袍子,似乎从昨晚开始,可怜的美人儿便没有换过衣裳。  「拉姆扎殿下……姑姑……姑姑临死的时候,还说过什么话么?」席思回过头来,一双淒迷的美目静静的注视着我,左边的眼角,一丝细细的清泪突破她那长长睫毛的层层阻碍,缓缓顺着白玉般的脸颊上……流下来。  我愣愣与她对视着,发现她噙满泪花的水样眸子,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纯净,那么的淒凉……  她的眼神,正彷彿脚下秋天的湖水,是何其的清澈啊!清澈得让人一眼望去就能看清她心底最深最深处……是何其得纯净啊,纯净得让人自感形淫,不敢亵渎……但那秋天的湖水,却又带着微微的寒意,伤愁、离别、淒凉……怎不让人神伤。  我感觉自己,此刻,深深的被眼前这为长着镜目水瞳的姑娘……迷住了。  一个美女,若是只是美在外表……却是俗气……可一个美女,若是……若是她的眼神,能深深嵌入你的心里,让你感到深深的震撼……那么,你还有什么办法,来克制自己对她的喜爱之意呢?  好美……我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席思,竟然呆住了。  「拉姆扎殿下,告诉我好么?」席思的语气孳弱而求恳,哪里还有昔日刚强焦躁的味道。  「啊!嗯……嗯……」我一惊之下从发楞中醒来,道:「其……其实……露拉阿姨……她……她走的时候,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是……是么?我从她脸上能看到开心的笑容。」席思轻轻的道:「她……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席思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如同身边的落叶一般,簌簌簌簌的落个不停。  「嗯……」  「谢谢你,拉姆扎。若不是你帮忙,姑姑她……姑姑她……」  「不要这么说,席思小姐,其实……能够帮到忙,我自己也很高兴。」我递过去自己的手帕。  席思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低下头去,一双红红的眼睛愣愣望着身下的湖水,道:「这里,是小时候……姑姑常带我来的地方……」  「……」  「妈妈死后,这个世界上便只有姑姑一个人……疼我的了。」席思又流下泪来。  「席思……」我伸过手去,抓住她那双冰冷的、忸怩不安的手。  「滴答」、「滴答」一颗颗珍珠大小的泪珠儿砸下来,打在我的手背上。席思在哭,我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某处,有点隐隐发痛。  两人静静坐在湖边,夕阳西下,湖边湿润的水气……带来一阵阵寒冷……我脱下自己的斗篷,批在席思身上……  晕……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子如此的绅士。  却听席思哽嘤道:「唉!现在……姑姑也走了,从今以后……世上,便只剩下我席思孤零零一个人,再也没有人疼我,再也没有人对我好了……」  我心里莫名烦乱,突然一把伸过去,把她搂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拉姆扎……殿下……」被我突然抱住,席思微微惊异着,她秀丽的脸上泛起一朵红云,美目中却尽是喜色。  「席思,你记住我说的话,即使露拉阿姨她走了,这个世界上也绝不只剩你孤零零一个人!也决不会没有人疼你、没有人喜欢你。」我抓着美人儿的香肩,表情严肃的对她说道。  「真……真的?」美人儿秀目含泪。  「是的。」我目光如炬,直直的望向此刻席思勇敢迎上来的,那微微羞涩却又满心喜悦的眼神。  双目对视……良久……  微微荡漾着的湖水里,层层水纹的倒影下,一个银发的美少年,亲暱地搂着怀中那深褐色辫子的绝美少女,少年闭上眼睛,稜角分明的嘴唇,缓缓……缓缓向少女鲜艳欲滴的红唇上压去,此刻,那美貌少女也温顺的闭上眼睛,抬起她尖尖的玉颔,小巧的红唇缓缓向上迎去……  男的玉树临风,女的貌美如花,一对璧人吻在一处……将秋天的湖水激起一层层涟漪……  不过……席思真的很糗呢!她似乎不懂接吻的啦,记得那日在刚卢城中,我玩弄她后庭的时候,似乎就已经夺走了她的初吻。唉……事隔多日,这小美人儿的吻技一丝未长,铁定是从未与他人接吻过的了,嘿嘿……莫非,她在为我「守唇如玉」不成?  唇舌纠缠,她的小舌头又香又滑,她的唇瓣儿又嫩又弹,嘿嘿……真个儿让人享受啊,不过只可惜的是,小美人儿唇笨舌拙,接吻时不着要领……  良久,唇分,此时的席思已是面若胭脂,星眸朦胧,微微喘息间,一对娇巧的唇儿吐气如兰。  「席思……」  「嗯?……」  「你……真美。」我挑着她嫩嫩的下巴,发出由衷的感叹。  席思闻言,怎能不喜,一时间犹带泪痕的脸上破涕为笑,直若一朵儿含着露珠的白莲……微微绽放……  我再也忍不住,双臂用力,将席思娇柔柔的身子提起来,抱入自己怀里。不规矩的双手,已隔着她青色的袍服,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动起来……  震惊於眼前的男人如此放纵和大胆,席思一双镜子般的美目中有点儿不可置信的眼神,她白嫩的双手,无力的抓着我的肩膀,呼吸,随着我双手重重的捏住了她极富弹性的臀肉,而渐渐紊乱起来……  我一手抚上去,隔着薄衣已抓住席思那尺寸略小於凯瑟琳的胸脯,捏挤了起来,於是这位梳着小辫子的美人儿咬着嘴唇,轻轻呻吟着,却是那般的温顺,毫不反抗。  我感觉到怀里这位平日里性子强硬的美女,此刻,竟然对我如此顺从……身下不禁欲火熊起,当下一只色手伸出,便去解席思胸衣上的襟带……  席思一惊,一只纤手伸上来,急急按住我的魔爪,美目中,略带着恐惧与惊怯的神色。  嘴角挑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我缓缓说道:「来……席思……爸爸疼你……」  席思想起那日在山洞中两人的迤逦情事,粉脸一红,笑骂道:「作死啦!不准说……这句话……」说着纤手在我的肩膀上轻扇了一下,而我的大手已趁机解开她的衣襟,将她薄薄的外裳剥落……  双手继续施为,天气渐寒,席思淡青色的外裳下面,却是一席厚厚的白色棉裙……当我的大手解开席思背上、贴身裙衫的第一颗钮扣的时候,席思的脸色,却沉郁下来。  「怎么?席思……你……你不愿意么?」  「我……我……」席思缓缓道:「我已是待嫁之身,我们这么作……终是於理不合……」  什么?於理不合……刚刚跟我接吻的时候怎么不说?奶奶个熊……  「哦,我懂了。」我有点恼怒,赌气的放开双手:「既是如此,我……住手就是。」  席思静静瞥了我一眼,默默的站起身子,双手伸到背后,面对着我,有点伤感的说道:「拉姆扎……殿下……席思性子不好、样子又难看,这样……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你可会嫌弃席思么?」  我微微一愣。  席思又流出泪来,道:「席思……席思一个人来到这世上,没人疼爱、没人关心,你……你可会嫌弃席思……不要席思么?」  「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我心里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我温柔笑道。  「既是如此,席思……席思不要作什么太子妃……席思也不要作什么子爵小姐……」清泪再湿香腮,席思淒苦的道:「席思……席思只要作拉姆扎殿下的女人……」  说着说着,她灵巧的手指,已然解开长裙背后的十多枚钮扣,然后簌的一声轻响,绵质的长裙,倚着她雪玉般的肌肤,顺着她白嫩的颈子、光滑的香肩、纤细的柳腰……缓缓滑落下来。  终於,一具羊脂白玉一般的粉嫩娇躯,彻底的……裸露在寒冷的空气里……白色的贴身裙衫落在地上,围着她雪白的素足绕成一圈,席思静静的立在原处,面容平静,眼神之中,却自带着无限自怨自怜的伤愁。  让人心醉,也让人心碎……可是,我的胯下巨物,却燃起熊熊烈火。  此刻,我只有一件事能作,那就是用我充满激情的东西,去填满她的空白,只有这样,眼前的美人儿才能消除对我的疑虑,也只有这样,她才知道我对她的心意。  「呵呵……」我微微笑了起来,站起身子,道:「席思,作我的女人……可是要乖乖听话的哦!不然,我会很不高兴的。」  「嗯……嗯……」美人儿面色怯懦。  「过来,席思,帮你的男人更衣,这是每个女人必须尽到的义务!」我抬起双手,微笑的看着眼前绝美的裸女。  席思轻轻颔首,脚下莲足轻踏,乖乖行到我身边,一双灵巧的手,解开我绅士服上的一个个钮扣。  我看着她微微卷曲的褐色秀发,满是泪痕却又泛起红晕的脸颊,拙挺坚实如同两座山峰的胸脯,紧实而极富弹性的臀肉,肥美而修长的腿肌,晕啊……只是看着她减一分则嫌瘦、增一分则嫌肥的匀称身材,还有她那双脉脉含情的美目,那甘愿以身相许的神情,我就感觉到自己脑海里一阵阵的眩晕感。  晕……晕……我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做梦……实在……实在太幸福了,席思竟然对我投怀送抱!?  身下欲火狂烧,结果当席思跪在自己身前替我除下那最后一条底裤的时候,我那硕壮无比的火红色肥龙,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樱桃一般的龙头裸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啊!……」席思惊叫了一声,因为肥龙脱出底裤的时候,龙头几乎弹到了她的脸上。  「好……好奇怪哦!」她轻掩住红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微微战栗着的丑物,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秘宝。  我得意一笑,臀部一挺,火红色的「樱桃」,立时蹭了席思的脸颊一下。  「啊!拉姆扎殿下……」席思突然被袭,一时间面如红布,有点埋怨的望着我。  「席思……」我指着自己的丑恶大龙头,淫笑着对跪在身前的美女道:「你看,这就是你的主人,吻他吧!用你温暖的小嘴包住他吧!让我感受一下你对我的爱意。」  席思微微一愣,品箫之技对於出身武将家族的她而言,绝对是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事物……  然而此刻,席思心伤姑姑逝去,因此心理上对我全身心的依附,是以,她几乎能接受我提出的任何需要。於是,当我浑圆的龙珠头缓缓的贴到她略微冰凉的红唇上的时候,她微微犹豫之间,已经红唇轻启,小心翼翼的,便将我长长的肉茎……含入进去……  我感觉胯下的大龙棒进入一个温暖而且湿润的所在,看着席思缓缓将我长有细细皱皮的肉茎一点点吞下去……直到实在不能再入的时候,我心底的欲望爆发了。  她……她是世界上第一强国、达普拉帝国的太子妃呢!她是传闻中的绝色美女,齐梦罗之花呢!哈哈哈哈……此刻,她却在将我邪恶无耻的大龙茎,深深吞入她高贵而圣洁的嘴唇里。哈哈哈哈……  我感觉到自己打从心底下泛起一股骄傲的情绪,双目俯视,正能欣赏到席思仰视过来的一种驯服慇勤的眼神……心中哪能不喜!  我伸出两根手指,挑着她精致的下巴骨,我色色淫笑道:「对……对……席思,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拉姆扎的女人!」说着还挺动臀股,缓缓的抽送着自己的长龙,那沾满美人儿亮晶晶唾液的大龙棒,便缓缓在美人儿那从未经受过亵渎的细嫩口腔中抽插起来。  在我的悉心调教下,慇勤服侍的席思很快便进入状态。  只见,波光磷磷的湖水中,依稀可见一男一女两个赤裸的身体,那少年男子浑身傲骨,匀称的身材配上银色的长发,慵懒自信的神情,绝对……是任何一个青春少女的梦中情郎,那女子这是人间绝色,所谓秋水为神,白玉为骨,她浑身上下绝不多出一丝的赘肉,而且那光鲜可人的象牙色肌肤,配上她亮丽直如天上明月的面容……她……直可用天仙化人来形容。  此刻,这深褐色秀发扎成小小辫子垂在脑后的绝色丽人,正女奴一般温驯的跪在美少年身前,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揽在少年的胯骨上,一只手,却按着少年的臀肉,她那极度张开的鲜艳红唇,伴随着少年的耸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淫光发亮的肉棒,吞进、吐出……  西下的落日,红色的余辉照样在两具白玉一般的身体上,给两人镀上一层迷人的红色……这是多么淫美的一副图画啊!  ……  我「呼呼」大喘着,将火热的龙棒从席思温暖的嘴唇里拔出来,一手抓住美人儿细细的手臂,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提了起来。  「席思……」我半跪下来,以这个的姿势搂着她香软的身子,一张色魔的狼嘴巴,俯下去,已咬住了美人儿细葡萄一般的乳头,轻轻啜动……双手,更分开她席思嫩嫩软软的臀部细肉,伸展到那萋萋芳草间的湿润之处……  唉!记得……席思身上附有暗黑贞禁,妈的!唉,看来,今天又只有继续对她走旱路,玩弄她的后庭花了。  我唉声叹气着,一根手指,已经抠入了席思那我曾经两度莅临的鲜嫩肛肉之中……结果,也激得这怀中的美人儿一阵的哆嗦。  席思轻轻呻吟着,纤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头发,却任由我邪恶的大嘴噬咬着她越来越硬的蓓蕾,也任由我邪恶的手指越来越深入的挤进她深深的后庭……她并紧的双腿互相间微微摩擦着,艰难的支撑着她并不沉重的身子。  「啊……啊……拉姆扎……啊……啊……我……我站不住了……」我在她菊蕾处的几记突然的猛抠,令席思浑身剧震,她不禁求饶了出来。  我嘿嘿冷笑,正要说话,却瞥见席思的小腹上一片的光洁白腻,先前曾经附有的那个暗黑六菱叶标记,早已消失不见。  我微微一惊,一手轻抚到席思的小腹上轻轻按动,缓缓下移间,更是深入她细细芳草间的湿润溪径之间。  「席思,你……你身上的暗黑贞禁呢?」我愣愣的问道。  席思闻言睁开美目,脸上愈红,却不言语。  我欣喜若狂,道:「你……你的暗黑贞禁解……解了?」  席思含羞点头,那双含雾的美目中几欲滴出水来。其时席思与蜚里布订婚将有两年,此刻他们大婚在即,暗黑贞禁自然便是解了。  「嘿嘿……席思,那……那你刚刚所说的,要作我拉姆扎殿下的女人,却是什么意思?难道……嘿嘿……」我淫笑连连,一只魔爪更是早已在那温热黏黏的溪径中来回抚动的了……  「佔有我吧!拉姆扎殿下,让席思成为你的女人……」席思咬了咬唇皮儿,勇敢对我提出邀请。  美人如此邀请,却之不恭,受之……无愧。  一想到马上就能给席思这样的绝顶美女、达普拉太子妃开苞,我怎能不急,何况,席思那个蜜液潺潺的处女嫩穴,早已是我觊觎已久的甜蜜梦境呢?  当下我一手挑起席思的长腿,挺起胯下大枪,便要给怀里的美女大开杀戒的时候,双眼,却瞥见身旁……碧波荡漾的湖水。  「席思……」  「嗯?」  「我们……去湖里作吧!」  ……  秋天的湖水,冰凉……冰凉……  可是,当两个人挤到一起、拥抱到一块儿的时候,冰凉的湖水中,我们的身体,却仍是那般的灼热。  齐腰的水面,水下的浮力,令我们站立困难……我搂着席思,让她柔软的身子靠在岸边的石级上,而我赋予席思身体的压力,蹭下了岸边石级上的青苔,黏在美人儿羊脂一般娇嫩的背肌上……  席思的白皙肌肤,在清晰的湖水中闪现出尤其细腻的光泽,我感觉到冰凉的湖水刺激着自己的肌肤,然而,体内的熊熊欲火却是愈燃愈旺……  「席思……」  「嗯?」  「把你的辫子解开好么,我想看看你批散头发的样子。」  「嗯。」席思从湖水中伸出一双藕臂,将她脑后扎系辫子的发带解了开来。  散乱的秀发展开处,几缕湿润,几缕乾燥,绝美的脸颊上沾着几滴的水珠,席思现在的样子,真是如同偷偷降落凡间湖水中沐浴着的女神。  「席思……」我一手搂了席思的纤腰,将她软软的身子压在岸边的青苔上,由於水中浮力的作用,席思一双长长的美腿自然而然浮了起来,勾在我的虎腰之上……形成一个水中欢爱的最佳姿势。  我感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插入席思体内、得到这绝世美女处子之身的冲动,於是水下的双手,一只扶住她的柳腰,一只捏住她的隆臀,那血脉贲张的大肉茎缓缓伸出,那蠢蠢欲动的火热龙头,紧紧抵在她芳草之间、娇嫩而且无比纯净的处女柔唇上……那里的界限,至今无人能够逾越。  「席思……」  「嗯?」  「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我冷峻而且傲慢的问道。  席思一双柔顺的眼睛静静望着我,她已经瞭解到下一刻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将会是什么。  「我……我是拉姆扎殿下你的女人……啊啊啊……」席思沉默半晌,却终於说出了令我满意的答案,然而就在她说出这个答案的同时,我火热的龙头,已经生猛的开美人儿胯下那从未开启过的蚌肉,擦着那薄膜丛生的温暖穴壁,长长的龙桿狠狠的插入……插入……插入……  紧!好紧哦!  紧……浅……热……这是席思蜜穴给我的第一印象,那紧紧的蚌肉紧紧胶着我的龙头,几乎要将它折断一般,而且,她的蜜穴非常非常的浅……非常非常的浅,浅到令我的肉茎只插到了一半,邪恶龙头却已经顶到了她温湿的花心上。再者,席思的蜜穴好热啊,以我奸玩无数美女的经验,晕……席思此刻蜜穴中的温度,可能是寻常女子穴内温度的两倍左右。  晕,好棒的蜜穴啊,深深插入她体内的那一刹那,我只觉得彷彿有一个高温的热水套子,紧紧的箍在我粗长的龙头上,好棒哦!  而且,席思处女的嫩穴此刻经历了我无耻的侵入,我肥大的茎肉佔据了她穴内所有空间,一时间,从处女嫩穴的穴壁到那从未遭人猥亵的花心,整个穴内的肌肉,在一下下、一下下的不停的抽搐着……  一种不同寻常的高热压力……一次次、一次次的压挤在我龙茎上插入的前半断,晕!如此的爽感,怎不让我彻底的爽歪歪呢?  「嗯……嗯……」席思美目含泪,银牙紧咬,藕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苦苦忍住呻吟。  坚强的她几乎不愿意发出一丝的痛哼,以表示自己对我这个无耻的施淫者的无限欢迎。  我吻了一下她痛得发白的秀脸,道:「放松,席思,放松,我们现在,是在作爱啊……想想你……想想已经成为我女人的心情……」  席思皱着秀眉点了点头,却被我一只大手伸出,放肆的揉动着她胸脯之上,那隆起的白色乳肉……  心中爽得不能再爽,虽然在湖水的润滑辅助下,我仍是非常艰难才从席思紧紧收缩的蜜穴中将那半截龙枪拔将出来……  席思微微喘息着,她感觉到侵入自己嫩穴的大火棒此刻终於离去了……却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未待她喘息足够,我邪恶的龙头,又一次抵在了她甫经重创的蜜穴洞口。  「滋滋滋滋……」龙棒再次挤入,席思终於忍耐不住的、呻吟出来,我呼呼喘气,艰难的挺动着那前半截的龙枪,缓缓在席思短短的蜜穴里反覆抽插着……  非常……艰难……非常艰难……席思奇特的蜜穴让我很不适应,因此数次抽出插入的过程中,由於她的蜜穴甚浅,结果老子的龙棒竟然出现了滑膛的现象。晕……  说来,今天席思的第一次并不是很成功,也许是她蜜穴特殊的原因,使得她在开苞过程中,就经历了一般女子所不曾经历过的痛苦,而且,我虽然已是处处非常小心谨慎的了,动作时轻抽缓插,并且对席思呵护备至,可是,一轮的三十记抽插下来,席思,差点没痛晕过去……  结果,席思虽然对我勉力逢迎,可我心中怜惜,又怎能过分挞伐!  於是,清澈湖水之中,两句赤裸的身子相交缠绵着,那褐色头发的美貌女郎轻轻的呻吟着,她一双雪嫩的美腿弯弯曲起,后脚跟儿,勾在此刻伏在她身上仍自不断剽刮的银发少年的臀部尾骨上。  一对藕臂紧紧勾着少年的头颅,她细眉紧锁、美目紧闭,银牙儿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皮,她白皙的身子承受着少年一次又一次的耸动,在水中如同一条美丽的大白鱼,不断地挣扎振动,她淡红色的乳晕随着粉红色的乳头,更是在水面上下一浮一沉……一浮一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娇喘声终於圆润、呻吟声终於规则,两具赤裸的美体在水中默契地配合着,他们不断地摄动,激起水面上一层层的涟漪,向四周散开……散开……            【《王子淫传》第二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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